覃音捺着张：“你会不同意吗？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然后终于说到了今天，清晨的那个梦有烦人，现在看却真的成为了预兆，覃音想起这件事，只觉得非常别扭，很苦恼地和沈量明分享：“他今天突然抱我，亲我的脸……我上就推开了，但他还是神怪怪的，我觉得他这样不太尊重人，不如第一印象……不知节目到时候要怎么剪。”

覃音完全没料到他突然提起楚谐，闻言一怔，半天过去才勉地继续演戏：“他、他有的！他立刻保护我了，小黎和顾二也是。”

又过了几秒钟，电话那边的人终于说话了。

前一片模糊，覃音还记得自己答应过自己不能再哭，他撑起，把联系

从声音就能听这孩的情绪，沈量明没有说话，安静听着。果然覃音继续说了起来：“前两天没和你聊天，因为我在外面玩……最近我们收工之后还一起去了好多地方……我的手和被晒得好红，不涂凉凉的东西就会疼……”

好像他的情绪确实会因为自己说这些而好一些，覃音锐地察觉到，一时只想把每天的日常事无细地讲给他，开心的同时又有一沮丧。

沈量明竟然是真的不太开心，覃音已经顾不上仔细琢磨，把手机打开免提，捧着脸和他讲起每天琐碎的事情。男人静静地听，偶尔简短地应和，偶尔提问。

地闭上了：“……嗯。”

男人依然慢慢地回答：“不是。”

这么久以来，自己的事情简直像一桩笑话。

就像Theo。

那……难是自己的事情？

他说的是家里医生给开的补剂，是调养什么的覃音也不懂。听了这话覃音有些心虚：“没和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容易忘……我今天会吃的！”

“先不要通电话了。”

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覃音无法忍受，一言不发挂了电话，抵住枕，拼命捂住自己的，想用挤压化解那阵剧痛。

“——我记得你已经有在约会的人。他没有帮你吗？”

他没有说什么时间可以再打给他。

明明这么包容和接纳他，为什么就不能喜他一下。

“到时候先介绍给你吧，他家里情况有复杂，我怕爸爸妈妈不允许……”

窗外的雨好像漫过了他的咙，的空气铺天盖地，覃音大着气，难受到无法呼，手指抓着的衣服，气的声音里带上了剧烈的颤抖：“…………”

偌大书房里只有书桌上开了一盏灯，一小团昏黄的光源发散来，很快没四周无边无际的黑暗。沈量明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低声问电话对面的人：“药有没有在吃？”

电话那又沉默了很久，覃音几乎以为他挂了，惴惴不安咬着嘴，盯着通话时长还在一秒一秒增加的手机：“……沈量明？”

心紊，某焦虑和慌的觉从心底升起，覃音还没想到要说什么，沈量明已经接着说下去：“接下来会有忙。不能再每天通电话了，覃音。”

黑暗的书房里，沈量明低声回答他：“那很好。结束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带他回家吗？”

这不对、为什么要问这个。

覃音闻言大脑都快当机了——楚谐这招为什么没用！！

“好好约会，开心一。让喜的人多陪你。

“好。”

空气安静下来，免提通话足够响亮，却只有极细微的沙沙电声传来，除此之外就是自己鼓噪不停的心。覃音趴在床上，不安地等待着，不知沈量明会作何反应。

在梦里……他好像是在意的。

大脑无法识别，足足过了半分钟，覃音终于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在不死心地确认：“等一下，我好像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

沈量明耐心重复：“你可以打给爸爸妈妈。”

因为自己前两天没有和他打电话？

虽然不应该，但覃音忽然到克制不住的开心。他下沙发凳，跑到床边，把自己砸到床上无声了两圈，这才若无其事拿起电话，还要继续装：“那是为什么？不会是因为我的事情？”

他很少暴这样的情绪，覃音怔住，一颗心忽然怦怦起来：“你，你很累呀……是工作的事情？”

这是非常面的婉拒，覃音听来了。

“你可以打给爸爸妈妈。”

覃音已经无法思考了，只是据本能在填补沉默的空气：“当然、当然呀。哦，不过我们可能会先去找个地方毕业旅行，节目组说会资助跟拍的，作为售后……”

就像所有的别人。

沈量明的声音有沙哑：“是你想要的人就好。”

覃音彻底呆住了。

那么多的纠结和心事，自以为是的、幼稚的、乐观的幻想，都被沈量明用一句话轻飘飘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