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这是在赌气?”
陈局长吓得腿都软了,战战兢兢地问,“姑奶奶,我知道您能量大,可您不能用这种法子整治我这小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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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那么小气的人?”
苏晚媚挑起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说我要回看守所,你听不懂?”
“大牛兄弟?”
陈黑子没办法,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闷不吭声的张大牛。
“你就听俺们老大的,”张大牛摆摆手,瓮声瓮气地说,“啰嗦个啥?”
“那好吧,”陈局长点点头,擦了把冷汗,“我亲自送,我再交代下去,必须好酒好菜地招待着,保证您在里头比住五星级酒店还舒坦!”
“还有一件事最关键,”苏晚媚放下茶杯,神色严肃起来,“派人暗中看好我的三个孩子,不能让他们有任何闪失。”
“这个已经安排妥了,”张大牛说,“老大您就一百个放心吧!”
“那还行。”
苏晚媚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朝陈局长伸出她那双雪白皓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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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啊,大佬?”
陈局长一愣。
“铐上!”
苏晚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怎么来的,就得怎么回去!你不想让赵家人知道我的底细吧?”
“那是那是!还是您想得周到!”
陈局长这才转过弯来,连忙拿起手铐,恭恭敬敬地,又将苏晚媚给铐了起来。
~红旗镇卫生院,重症监护室外。
赵大山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总算恢复了微弱的呼吸,可人还深度昏迷着。
最致命的是,他身体多个脏器因长时间缺氧而急性衰竭,尤其是消化系统,一直在持续性大出血。
医院用尽了所有最先进的止血药物和治疗方案,都收效甚微。
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上午。
“苏晚媚!”
赵铁柱站在ICU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奄奄一息的爷爷,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水。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他妈……一定会让你偿命!”
“是啊,”花弄影依偎在他身边,柔声细语地安抚着,眼里却闪烁着得意的光芒,“那女人也太歹毒了,怎么能对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下这么重的手?真是蛇蝎心肠!”
“可她对爷爷下手的动机是什么?”
赵卫民也从镇政府赶来了,他到现在还无法相信那个又美又媚的女人会是杀人凶手。
“二哥这是想为苏晚媚那个贱人开脱吗?”
花弄影冷笑一声,立刻挑拨道,“那女人之所以要害死爷爷,就是因为爷爷逼着三哥娶‘杏林绝手’!她怕自己嫁不进赵家,这才狗急跳墙,痛下杀手!”
“但苏晚媚的男人不会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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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卫民梗着脖子,一脸不忿,“她给我生了三个娃,要娶她也该是我娶!”
“我说她就是个丧门星,”花弄影咬牙切齿地说,“你们最好谁都别娶她,否则谁娶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