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从后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她那夹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惨叫。
他要让赵卫民亲眼看着,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是怎么在自己亲弟弟的胯下承欢,是怎么被操得浪叫求饶,又是怎么被内射到子宫痉挛,喷出骚尿!
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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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让赵卫民也加入进来!
他操她的嫩穴,就让赵卫民去操她那张只会说谎的骚嘴!
他们赵家兄弟的鸡巴,要把她身上所有的洞都塞满,堵死!
他要让她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崩溃,让她哭着喊着说出,到底是大哥的嘴技好,还是三弟的鸡巴更让她爽!
最后,他会在所有警卫员的注视下,抽出那根沾满了她骚水和血丝的鸡巴,对准赵卫民那张因嫉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把那滚烫、腥臊的白浆,狠狠地射在他脸上!
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苏晚媚这个骚货,就算是死,也只能是他赵铁柱的鬼!
“爹地,妈咪不是那样的人!”
就在赵铁柱几乎被自己幻想中的暴虐快感淹没时,电梯口传来几声稚嫩的童音。
赵大宝、苏念娇和苏倾城,不知何时竟自己跑来了医院。
“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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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回过神,厉声低喝,“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是管家爷爷告诉我们昨晚发生的事,”苏念娇红着眼睛说,“我们就跑来了!”
“妈咪不是伤害太爷爷的凶手,”苏倾城的小脸绷得紧紧的,“这里面一定有天大的误会!”
“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
花弄影立刻尖声呵斥,“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你那个杀人犯妈咪拿着毛巾捂住爷爷的口鼻了!”
“花小姐!”
赵卫民冷喝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的孩子!”
眼看赵卫民一把将三个小家伙护进怀里,赵铁柱心里那股酸涩的怒火又翻腾了起来。
“二爷!三爷!”
就在这时,卫生院的院长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老爷子情况很不好,一直大出血,各种办法都用了,根本止不住!依我看,还是得赶紧请‘杏林绝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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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眉心狠狠一跳。
父亲和伯父都不在国内,爷爷这边,他必须做主。
眼下,他确实需要那个神秘的“杏林绝手”,再拉爷爷一把。
“李铁牛,”赵铁柱对身后的助理吩咐道,“给张大牛打电话!”
张大牛此刻正在看守所的“单间”里给苏晚媚削苹果,大哥大突然响了。
苏晚媚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来了!”
张大牛接通电话,听了两句,随后挂断,对苏晚媚说:
“老大,您猜中了!”
“我就说嘛,”苏晚媚往嘴里塞了块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昨晚那老头没死透,医院能救他个半死不活,吊着一口气,最终还得指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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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俺怎么给他们回话?”
“就说联系不上我!”
“……那老爷子还能撑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