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夏妖妖的双腿之间。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极致痛苦和屈辱,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赵铁柱在她的后庭里疯狂地开疆拓土,一边操弄,一边用皮带抽打着她不断晃动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
“骚货!给老子叫!让你的好姐妹听听,你被我操屁眼操得有多爽!”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铁柱终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后庭里。
他抽出鸡巴,又一脚踹在夏妖妖的身上:
“你也给老子滚过来!”
他将同样吓得失魂落魄的夏妖妖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发泄着最后的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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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媚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狼藉,神志不清。
她的前面和后面,都灌满了男人的东西,身体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许久,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赵铁柱已经穿好了衣服,重新坐回了老板桌后,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三人淫乱从未发生过。
夏妖妖哭着穿好衣服,连滚爬爬地逃了出去。
赵铁柱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个牛皮纸包上。
他伸出手,拆开了包装。
里面是一套做工粗糙的黑色西装。
他拿起那件西装,放在鼻尖闻了闻,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苏晚媚身上淡淡的、独特的体香。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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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了内线电话。
李铁牛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苏晚媚,瞳孔一缩,但什么也没问。
“把这套衣服拿去干洗,熨好。”
赵铁柱将那套廉价西装递给他,“以后,这就是我的常服。”
李铁牛愣住了。
赵铁柱又看向地上如破布娃娃般的苏晚媚,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把她扔回她的破自行车旁边。告诉她,那二十万的账,才刚刚开始算。”
苏晚媚是被李铁牛像扔一袋垃圾一样,从赵氏企业大厦那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扔出来的。
她赤裸的身体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滚了几圈,撞在一根承重柱上才停下。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像是散了架一般,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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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和后面被强行开苞的屁眼,都在无声地泣血,控诉着刚刚在总裁办公室里那场堪称地狱的暴行。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遮掩自己满是青紫和污秽的身体,就那么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沉重的皮鞋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的面前。
赵铁柱高大的身影笼罩了她,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被狠狠使用过的物品。
“啪嗒。”
一捆厚厚的、用牛皮筋扎着的“大团结”被扔在了她的胸口,砸得她生疼。
“你第一个月的薪水。”
赵铁柱的声音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你的工作,就是二十四小时待命。我叫你,你就要立刻张开腿。要是敢迟到一分钟,我就打断你的腿。”
苏晚媚空洞的眼珠动了动,落在那捆崭新的钞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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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块。
在这个人均月收入不过百元的九十年代,这笔钱,足以让红旗镇任何一个家庭疯狂。
但这钱,是她用身体,用尊严,用血泪换来的。
她没有动,甚至没有一丝想要去拿那笔钱的欲望。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以一个嚣张的甩尾,停在了大厦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迪奥最新款连衣裙,美得像一朵带刺玫瑰的女人走了下来。
正是花家的千金,红旗镇公认的第一美人,赵铁柱名义上的未婚妻——花弄影。
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上面印着“”的烫金logo,正要迈步走进大厦,却一眼就看到了大厅里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她的未婚夫赵铁柱,衣冠楚楚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