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更加兴奋。
他加快了速度,几百次凶狠的冲撞后,他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个都给我怀上!给我生!生一支足球队出来!”
他咆哮着,享受着征服一切的快感。
发泄完毕后,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看着地上两个赤裸的、狼藉不堪的女人,就像看着两件战利品。
他走到花弄影面前,将那件被撕破的迪奥连衣裙扔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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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记住你今天的身份。”
然后,他走到苏晚媚面前,将那捆被遗忘的钞票重新捡起来,塞进她已经麻木的手里。
“这是你的。拿着。”
他开着车扬长而去,留下两个女人在空旷冰冷的停车场里。
花弄影趴在地上,放声大哭,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在今天被彻底碾碎。
而苏晚媚,过了很久很久,才缓缓地动了一下。
她机械地穿上那件同样破烂的衣服,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钞票,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捡起来,然后紧紧地攥在手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像一潭死水,不起半点波澜。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这如同地狱般的停车场,找到了自己那辆破旧的永久牌自行车。
她跨上车,迎着红旗镇浑浊的风,慢慢地、坚定地,向前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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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攥着的那一万块钱,被她捏得变了形。
那不是薪水,那是刻在她灵魂上的烙印,是她与魔鬼交易的凭证。
苏晚媚骑着那辆破旧的永久牌自行车,回到了鼓楼巷那个阴暗潮湿的小院。
刚停下车,一辆骚包的红色桑塔纳就一个急刹停在了巷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蛤蟆镜的年轻男人,正是赵家的二少爷,赵铁柱的堂弟——赵卫民。
赵卫民是红旗镇有名的花花公子,仗着赵家的势力,不知道搞大了多少姑娘的肚子。
他倚在车门上,笑眯眯地看着院子里那个身形单薄,却难掩绝代风华的女人。
那张脸,真是玉润粉嫩,诱人得很。
尤其是那双刚刚哭过的桃花眼,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春水,勾得人心痒痒。
他听说了昨天在停车场发生的事,他那个一向冷酷无情的堂哥,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当众羞辱了自己的未婚妻花弄影。
这让他对这个叫苏晚媚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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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能让他堂哥失控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弟妹,”赵卫民摘下眼镜,露出一双轻浮的桃花眼,自来熟地走了过来,“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哥呢?”
苏晚媚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身上还残留着赵铁柱留下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昨天的屈辱和疼痛。
“没事不要来找我,”苏晚媚垂着长长的睫毛,声音冷得像冰,“我们不熟。”
“但是今天有事啊,”赵卫民嬉皮笑脸地说,“为了庆祝我们家那两个小公主……哦不,是你的两个小骚种认祖归宗,赵家大院明天要举办盛大的宴会。你和孩子们可是主角,我特意过来,带你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不需要。”
苏晚媚依旧垂着眼睑,“我不是赵家的什么人,主角就免了。”
“那怎么可以?”
赵卫民凑近了些,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孩子可是你生的,你就是我们赵家没过门的媳妇,我未来的嫂子……或者,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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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不老实地想去摸苏晚媚的脸。
“赵家认我的女儿我没意见,”苏晚媚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避开了他的手,“但是我再说一千遍,我跟你们赵家没关系,现在、以后都不会有关系。”
“哎哟,小辣椒还挺辣。”
赵卫民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一荡,非但没退,反而更来劲了,“你就这么不给面子?好歹我也是你未来的小叔子,你就不能考虑下我?我可比我哥温柔多了。”
“你不在考虑范围,”苏晚媚瞥了他一眼,“宴会我会去,我要看着我的女儿们。礼服我自己会准备,所以赵二少,请回吧。”
被下了逐客令,赵卫民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