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阴蒂自己在跳!不是承悦让它跳的!是尿道里面在跳!”
“你的阴蒂和尿道是一起的,”方临说,手指插进解承悦还在喷水的前穴里,慢慢搅,“尿道被撑开的时候阴蒂会兴奋,阴蒂被碰的时候尿道会收缩。你身体里所有你觉得脏的地方,都是连在一起的。”
“不脏……承悦不脏……”
“不脏?”方临的手指在前穴里找到了花心深处的那个凹陷,用力按下去。“被四个人同时玩着阴蒂和尿道和前穴和后穴,躺在这里喷了三次,尿得到处都是。你不脏?”
他的手指在那个凹陷上画圈。
“承悦不脏……!承悦只是……只是……”
“只是姐夫的母狗。”周屿说。
解承悦的哭声哽住了。那个词。周屿终于说出来了。他一直没说过的那个词,最脏的那个词,从周屿嘴里说出来,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事实。
“不是……承悦不是……”
“不是?”周屿蹲下来,手捏住解承悦的下巴,把丝带扯下来。光突然涌进来,解承悦眯着眼睛,眼泪和光线一起模糊了视线。他看到周屿的脸就在面前,没有表情,眼神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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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这个样子,”周屿说,把解承悦的头按下去,让他看自己,“看看你自己。”
解承悦低头看自己。
手腕被黑色束带绑着,银链连着地板。大腿分到最开,骨盆完全打开。前穴里塞着透明的震动棒,还在嗡嗡地震,嫩肉翻出来裹着棒身,红红的,湿淋淋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淌。后穴里塞着黑色的震动棒,螺旋纹路上全是白色的泡沫,穴口周围堆了一圈黏液的印子。小腹上全是尿液和自己前穴喷出来的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乳夹上的铃铛还在响,奶水从乳孔涌出来,顺着胸口的弧度淌下去。阴蒂肿得高高的,紫红色的,顶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针眼,在空气里突突地跳。
滑英韶的手里还捏着那根探针,探针的另一端插在他的尿道里。银色的,细细的,从他尿尿的地方伸出来,连着滑英韶的手。
“看清楚了。”周屿说。“你不是母狗是什么。”
解承悦看着自己,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自己小腹上。
“承悦是……”声音碎成了渣,“承悦是姐夫的母狗……”
“谁们的。”
解承悦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你们的……承悦是你们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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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滑英韶把探针又往里推了一截。“既然是母狗,就要教母狗该会的东西。”
他把探针停在膀胱口的位置。球形凸起刚好卡在那圈括约肌上,轻轻的。
“这里是管尿的。刚才你自己尿了,没求姐夫的同意。以后这里也要学会听话。”
然后他把探针抽出来了。抽出来的过程和推进去一样慢,球形凸起碾过尿道的每一寸内壁。解承悦一边被碾着尿道一边呜咽,整个人在毯子上缩成一团,膝盖终于能并拢了,因为阿泽把脚踝的银链解开了。
但手腕的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