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解承悦身后,手指摸上那颗肿得发紫的阴蒂。五倍的敏感,光是手指碰到阴蒂表面的皮肤,解承悦就弹起来了。屁股往前缩,但滑英韶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
“别动。”
手指开始画圈。指腹碾着阴蒂头,顺时针慢慢转。每一次转动,阴蒂头就在指腹下跳一跳。解承悦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嘴张着,口水流下来。他面前就是那个开着的笼子,笼门开着,里面黑洞洞的。
“这是姐夫的手指,”滑英韶说,“记住了。力道是这样的,速度是这样的。以后蒙着眼睛,只要阴蒂被碰到,就要认出来是谁在碰你。”
他画了十圈。速度均匀,力道刚好把阴蒂头碾扁又弹起来。解承悦一边哭一边记,记滑英韶的手指的触感,指腹的大小,画圈的节奏。前穴里的黏液滴下来,滴在地板上,在他膝盖之间积了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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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滑英韶停了。
周屿的手指上来了。
完全不同的触感。周屿的手指更细,指腹更凉,画圈的节奏更快,力道更轻。轻得阴蒂头一直在指腹下若即若离,刚要碰到又离开了,刚离开又碰到了。这种忽轻忽重的刺激在五倍药效下变成了一种折磨。
“周屿哥哥的……这是周屿哥哥的……不一样……和姐夫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更轻……更快……承悦能认出来……”
周屿画了十五圈,停了。
阿泽的手指。
更粗,更热,力道更重。他不是画圈,是捏。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头,轻轻地捻,像捻一粒珠子。阴蒂被捏在指间,五倍的感觉让每一次捻动都像被电击。
“阿泽哥哥的……好重……捏得承悦好疼……不是疼……是……承悦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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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没说话。他捻了二十下,停了。
方临的手指。
最准。他的指腹直接压在阴蒂头正上方那个小小的针眼上,用力,不转不画不捻,就是压着。针眼的位置被压得酸胀感从阴蒂头直冲花心,冲进膀胱。
“方临哥哥的……压在那里……针眼那里……压得承悦要尿了……又要尿了……”
“忍着。”方临说。“没让你尿不能尿。”
他压了十秒钟,停了。
然后四个人同时伸手。
解承悦分不清了。四只手指同时落在阴蒂上,画圈的手指、捏的手指、压的手指、转的手指,全部混在一起。阴蒂被四只手同时刺激,五倍药效下变成了彻底的崩溃。他什么都认不出来了,只能趴在笼子前疯狂地扭屁股,前穴和后穴同时绞紧,液体从两个穴口涌出来,喷在身后四个人伸过来的手上。
“认不出来了……承悦认不出来了……谁是谁……姐夫……承悦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