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空的。

六条束缚带垂在床沿两侧，黑色的尼龙带，内侧衬着绒布，金属扣在灯光下反着哑光。床垫上只铺了一层防水垫，shen灰色的，表面有细微的菱形纹路。防水垫下面还垫了什么，略微有些凹凸不平——那是压力感应垫，会记录shenti每一次弹起和落下的力度曲线。

解承悦被阿泽从笼子里拖出来的时候，膝盖在地板上磨出两dao红印。震动bang还在shenti里，从昨晚到现在，高频脉冲换成了间歇震动，每三分钟一次，一次持续三十秒。他的睡眠被切成碎片，每三分钟醒来一次，在笼子里缩jinshenti，等那波震动过去再昏沉睡去。

手腕上的束带被解开。阿泽的手抓着他的上臂，把他提起来。tuiruan得站不住，膝盖往地上跪，阿泽没让他跪，直接把他扔上床。

床垫弹了一下。他的shenti在防水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两个xue里的震动bang被这一下颠得换了个角度。

“手。”

阿泽把左手腕按进床tou左侧的束缚带里。尼龙带绕过手腕，穿过金属环，拉jin，扣上。腕骨的凸起刚好卡在绒布衬垫的边缘。然后是右手，同样的步骤，拉jin，扣上。两条手臂张开，与shenti呈四十五度，掌心朝上，手指悬在床垫外侧。

“脚。”

脚踝被抓住，往上推。膝盖被推到xiong口两侧，大tui完全压在小腹上，骨盆离开床垫，两个xue朝向天花板。这zhong姿势让他折叠起来，折叠成最小的ti积，所有需要被使用的bu位都被打开了。左脚踝被束缚带拉向左侧床沿，右脚踝拉向右侧。大tui被分到极限，gu沟完全暴lou，前xue和后xue之间窄窄的会yin绷得平hua。yindi从耻骨前突出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最后一gen束缚带绕过腰。腰被固定在床垫上，不能扭，不能抬。骨盆被迫保持折叠的姿态，两个xue朝着正上方，像装在盘子里的食物。

阿泽退后一步，看他的作品。

解承悦被绑在床上。从床tou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双分开到极致的tui，两个sai着震动bang的xue口，一颗还在泛紫的yindi，一对dai着铃铛ru夹、正在往外渗nai的ru房。他的脸被自己的膝盖挡住了，只能从膝盖间隙看到下ba和嘴。

嘴张着。

震动bang还在shenti里。间歇震动的周期到了，两genbang同时震起来。他的shenti在束缚带里弹了一下，手腕扯着带子，脚踝蹬着金属环，腰试图从床垫上抬起来但被腰bu束缚带死死按住。震动持续三十秒，停了。他的shenti落回床垫上，xiong口剧烈起伏，膝盖压在xiong上让每一次呼xi都更费力。

“从今天开始，”hua英韶的声音从床尾传来，“每天七点从笼子出来，七点十分绑上床。绑到晚上十点。震动bang的频率和模式每天会变，你的shenti要适应每一zhong。”

解承悦看不到他的人，只能听到声音。hua英韶在床尾，大概在下半shen的什么地方。抽屉被拉开，玻璃qi皿碰撞，yeti倒进容qi里的水声，纱布从包装袋里撕开的声音。

“今天先上药。”

药。不是针剂，是涂的。

方临端着托盘走到床边。托盘放在床垫上，挨着解承悦的髋骨。解承悦侧过tou，看到托盘里的东西：一个广口玻璃瓶，里面是shen琥珀色的膏ti；一把小刷子，刷mao细密；一叠医用纱布，一卷透气胶带；还有一gen玻璃bang，一端是球形，比探针cu。

“这个药，”方临把广口瓶拿起来，拧开盖子，“比昨天打的针更猛。针是唤醒神经末梢的，这个是让药效渗透整个海绵ti。涂上去之后，yindi会从表pixi收到内bu，从包pi到海绵ti，从前ting球到niaodao旁xian，每一层都会被浸透。药效是十二小时。”

他用玻璃bang伸进瓶子里，搅了搅。膏ti很厚，像蜂mi，沾在玻璃球上缓慢往下淌。

“它会持续发热。不是昨天那zhong烧，是闷烧。一直闷在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yang，但yang在pirou里面，搔不到。你会觉得yindi里面有无数小虫在爬，从海绵ti爬出来，爬到包pi下面，爬到niaodao口。但你不能蹭，因为你被绑着。”

方临拿着玻璃bang，球那一端沾着一团琥珀色的膏ti，移到解承悦的yindi上方。

“现在，开始了。”

球形玻璃bang落下来，停在yinditouding端。药的温度比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