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的形状——前穴那根凸起环的位置、颗粒的分布、棒身的弯度；后穴那根螺旋纹路的走向、每一道棱角、最粗部分的直径。

“承悦能感觉到震动棒的全部形状……前穴里面到处都被震着……花心那个凸起在碾最里面的肉……后穴的螺旋在转……每一道棱都能感觉到……”

“很好。”滑英韶说。“下一步，我们要利用你的记忆。”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脸靠近解承悦膝盖的间隙。

“昨天教了你认手指。今天，在你记住的所有触感里，选一个你最容易认出来的。我把它加到震动棒的频率里。”

他拿出手机，打开震动棒的控制界面。界面上有四个预制模式，分别标着“滑”“周”“泽”“方”。

“我给你做的模式，”滑英韶说，“前穴的震动棒和后穴的震动棒可以独立控制，每根棒可以同时在多个频段上工作。我把每个人碰你阴蒂的触感转译成了震动语言。”

他点开标着“滑”的预制模式。

“这是我的。画圈，十圈一组，速度均匀，力道中等。转译到你的震动棒上是：前穴低频匀速震动，模拟画圈时的稳定节奏；后穴间歇脉冲，模拟手指碾过阴蒂头时前列腺同步收缩的频率。两根棒同时运作，你的身体会感觉是姐夫在碰你的阴蒂。”

解承悦的身体在束缚带里僵住了。

震动棒开始按照“滑”的模式运作。前穴的震动是稳定的、匀速的，每一圈的周期和滑英韶手指画圈的周期一模一样。后穴的脉冲和前穴的节奏配合，在每一个画的圈开始时有一下轻脉冲，结束时有一下重脉冲，模拟指腹碾过阴蒂头时最重的那一下。他的身体认出了这个节奏——昨天蒙着眼睛，被滑英韶的手指画了十圈，他的神经记住了那个频率。现在同样的频率从身体内部传上来，从花心传到阴蒂，从前列腺传到会阴，神经系统把震动的频率和手指的触感重叠了。

“姐夫……是姐夫的模式……承悦感觉到了……前穴在画圈……后穴在跟着跳……就像姐夫的指腹压在承悦阴蒂上……”

滑英韶切换了模式。

“周”的模式。前穴的震动变得更快更轻，几乎是蜻蜓点水式的脉冲，若即若离。后穴的震动变成了紊乱的微电流模式，模拟周屿的手指在阴蒂头上忽轻忽重、刚要碰到又离开的触感。解承悦的身体一下子从稳定的节奏被拖进混乱里，他追不上这个频率，阴蒂在时而剧烈时而微弱的两极之间疯狂摇摆。

“周屿哥哥的……太快了……追不上……承悦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