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解承悦醒的时候,阿泽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侧躺着,脸埋在枕tou里,被子盖到肩膀。睡衣的扣子开了两颗,锁骨lou在外面。他动了动tui,前xue和后xue里面是空的,没有东西sai着。xue口还zhong着,收缩的时候有钝痛感。
hua英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他看到解承悦动了,把平板放到床tou柜上。
“醒了。”
解承悦把脸从枕tou里抬起来。眼睛zhong着,睫mao黏在一起。他看了hua英韶一眼,又把脸埋回去。
hua英韶站起来,走到床边,把被子往下拉到解承悦腰际。解承悦的睡衣下摆卷到了肋骨以上,整个腰背lou着。hua英韶把手掌放在他后腰上,解承悦缩了缩。
“起床。”
解承悦没动。hua英韶的手从他后腰移到tun上,隔着睡kunie了nietunrou。解承悦闷闷地嗯了声。
“承悦起不来……”
hua英韶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解承悦坐着,tou发翘着,眼睛半闭。hua英韶把他睡衣的扣子扣好,把他从床上拉到地上。解承悦的tuiruan着,站不住,hua英韶扶着他的腰让他站稳。
方临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碗白粥,杯子温水,还有小碟子装的药片。
“先吃东西。”方临把托盘放在床tou柜上。
解承悦被hua英韶带到椅子上坐下。他看着那碗粥,没有动。方临把勺子放进他手里,解承悦的手指蜷着,勺子掉在桌上。
“手没力气。”解承悦说。
方临拿起勺子,舀了粥送到他嘴边。解承悦张嘴,吃了。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张嘴。方临喂他吃了几口,解承悦摇tou。
“吃不下了。”
“药片要吃。”方临把药片放在他手心。
解承悦把药片放进嘴里,就着方临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口水,仰tou咽下去。hou结gun动了几下。
阿泽推门进来。他换了件黑色T恤,手里拿着几样东西。解承悦看到那几样东西时,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慌张。
阿泽手里的东西:透明硅胶zuo的震动bang,尺寸比昨天那gen小;chang柄的白色羽mao,柄是细竹竿zuo的;还有银色的小夹子,夹子内侧有ruan胶垫。
“今天不sai里面。”阿泽说,“只碰外面。”
解承悦看着那些东西,tui在椅子上缩起来,膝盖并拢。
“不要……承悦不要……昨天已经……”
“昨天ti内高chao了。”阿泽蹲在椅子前面,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今天只zuoti外。yindi、rutou、会yin。不会进去。”
“ti外也不行……yindi还zhong着……”
阿泽把手放在解承悦膝盖上,把他的膝盖往两边分开。解承悦抵抗了几下,没力气,膝盖被分开了。睡ku下面,yinbu的位置鼓着。
“zhong着才要zuo。”阿泽说,“zhong着更min感,更容易高chao。”
解承悦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大哭,是眼泪直接从眼眶里gun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用袖子ca,ca完又淌。
“你们就是要把承悦玩坏……”
“不会坏。”方临靠在墙上说,“ti外高chao不会伤到gong颈和前列xian。昨天那zhongti内不能天天zuo。外面可以天天zuo。”
解承悦看着方临,嘴chun在抖。
“承悦不要天天zuo……”
阿泽把解承悦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回床上。这次不是放在大床上,是放在原来有束缚带的那张床上。解承悦看到那些束缚带,shenti开始挣扎。阿泽按住他的kua,方临过来把腰上的束缚带扣上了。解承悦的手去扯带子,被阿泽抓住手腕按在shenti两侧。
“手。”
hua英韶把纱布递过来。不是昨天那zhong垫伤口的厚纱布,是chang条的纱布。阿泽把解承悦的手腕并在一起,用纱布缠了几圈,绑在床tou。解承悦的手臂被拉直在touding,袖子hua到手肘。
“脚。”
方临把脚踝的束缚带扣上。解承悦的tui被分开,膝盖弯曲,固定在床面两侧。睡ku被拉下来,内ku也拉下来,整个yinbu暴lou着。
解承悦的yindi还zhong着。从包pi里探出半个tou,颜色是shen的粉红色。yinchun也zhong,大yinchun微微分开,lou出里面小yinchun的边。前xue口闭着,但能看到feng上还有昨天残留的run感。后xue口在褶皱中间收缩,gang周还有些红。
阿泽拿起羽mao。他把羽mao举到解承悦眼前,让他看。白色羽mao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羽片很薄,边缘整齐。
“这是鹅mao。很ruan。”阿泽把羽mao贴在自己手背上划了几下,“没有痛感,只有yang。”
解承悦看着那片羽mao,hou结上下动了动。
阿泽把羽mao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