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尖锐。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震动棒太快了……舌头太快了……阴蒂要震碎了……碎了碎了碎了……承悦的阴蒂里面在烧……海绵体烧起来了……血管在跳……神经在放电……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体外要到了……”

阿泽在解承悦快要高潮的时候把震动棒拿开了。

滑英韶也抬起嘴。

两个人同时停手。

解承悦的阴蒂在空气中疯狂跳动。没有人碰，它自己在跳。阴蒂头充血到极限，颜色变成深红，表面黏膜胀得透明。阴蒂系带绷得紧紧的，阴蒂冠肿胀。

“不要停……”解承悦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要在这个时候停……”

阿泽把震动棒放在床头柜上。滑英韶直起腰，拿湿巾擦了嘴。

“现在是阴蒂控制高潮训练。”方临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记了什么，“把你推到高潮边缘，停下来，让身体记住被吊着的感觉。身体会学会在阈值下面停留。”

解承悦在束缚带里扭动，阴蒂还在跳，前穴里涌出大量前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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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训练……承悦不要训练……让承悦高潮……求求你们……让承悦高潮……”

“自己高潮。”阿泽说，“没人碰你。自己高潮的话，说明你身体学会了。”

解承悦闭上眼睛，咬住嘴唇。他集中注意力在阴蒂上，想让阴蒂自己达到高潮。阴蒂在空气里跳，跳得厉害，但就是差那点。差那一点点。阴蒂内部积攒的压力悬在临界点下面，怎么都推不上去。

“自己到不了……承悦自己到不了……需要被碰……需要震动棒……需要舌头……需要手指……给承悦……”

阿泽等了三分钟。三分钟里解承悦的阴蒂从剧烈跳动变成慢跳，从深红色退成粉色。高潮阈值慢慢降下去。

“现在重新来。”阿泽拿起震动棒，重新按下开关。

“从最低档开始。刚才从中档到最高档然后中断。现在从低档重新积累。每次中断后会退好几步。重新积累的时间更长。”

解承悦摇头，头发在床上蹭得乱七八糟。

“不要重新来……刚才的积累还没散……还有余感……重新来会叠加……”

阿泽把震动棒调到最低档，贴在前穴口。前穴口因为刚才的中断还在痉挛，敏感度更高。最低档的震动刚贴上去，解承悦的穴口就剧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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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档也受不了了……因为刚才的残留……敏感度翻倍了……最低档像中档……”

滑英韶这次没用舌头。他拿起小夹子，打开夹口。夹子内侧是透明软胶，夹口不大。他把夹子靠近解承悦右侧乳头。

“乳夹。”滑英韶说，“不夹乳头尖。夹乳晕边缘。那里神经末梢密度最高。”

他把夹子夹在右侧乳晕边缘。没有夹在乳头上，是夹在乳晕最外圈的皮肤上。夹子合拢时，解承悦吸了口冷气。

“乳晕被夹了……不是乳头……是乳晕……乳晕上的小颗粒被夹住了……好奇怪的感觉……不是疼……是麻……乳晕在麻……”

滑英韶拿起第二个夹子，夹在左侧乳晕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