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末那敏感的身子，还有他们争宠时那小心翼翼又拼命讨好的样子——都挺有意思的。

但她也知道，他们必须走。

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出事。

与其让他们死在金国人的暗算下，不如让他们出去闯一闯。

说不定，真能闯出一片天地呢？

“西辽，”她轻声说，“有意思。”

她转身，大步往回走。

身后，营地里的号角声此起彼伏。

完颜晟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要继续向南，攻占辽国全境。

2

耶律大石走了以后，金国的王爷们继续向南打。

辽国的城池一座接一座被攻陷，投降的将领一批接一批被收编。金兰的大炮发挥了巨大作用——那些原本需要围城数月才能攻下的坚城，在大炮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轰就塌。

但打着打着，问题来了。

宋金海上之盟，约定金国攻辽国中京，宋朝攻辽国燕京，南北夹击，灭了辽国之后，燕云十六州归宋朝。

现在金国负责打的城池已经打完了，宋朝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

“方腊起义。”完颜晟把情报摔在桌上，脸色阴沉，“他们自己的内乱还没平定，哪有精力北伐？”

完颜宗辅皱着眉头：“那我们怎么办？等着？”

完颜宗弼冷笑一声：“等什么等？他们不出兵，我们就不打仗了？”

完颜晟叹了口气：“不打仗倒是小事，问题是——那燕京怎么办？按盟约，那是宋朝的地盘。我们要是打了，他们肯定有话说。”

完颜宗弼看向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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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正躺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王妃，”完颜宗弼说，“您怎么看？”

金兰把葡萄扔进嘴里，嚼了嚼。

“等呗，”她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休养生息了。”

三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金军一边抚境安民，一边休整待命。完颜晟忙着处理政务，完颜宗辅忙着训练新兵，完颜宗弼则天天往金兰帐里跑，变着法子讨好她。

金兰乐得清闲。

每天被三个王爷轮流伺候，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想操就操，这日子，神仙都不换。

这天，完颜晟急匆匆地闯进金兰的毡帐。

“王妃，有军情！”

3

金兰正趴在软榻上，完颜宗弼趴在她身上，正卖力地吞吐着她的肉棒。听见完颜晟的声音，两人都愣住了。

完颜晟也愣住了。

他看见完颜宗弼光着屁股趴在那女人身上，那女人的东西还在他体内——这场面，他太熟悉了。

“呃……”他的脸微微泛红，“我……我等会儿再来。”

“等等，”金兰叫住他，“什么事，说。”

完颜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那两人身上移开。

“密报，”他说，“宋朝派来北伐的大将军童贯，攻打燕京两次都失败了，损兵折将，损失惨重。他为了向朝廷交差，转而请求我们金军出兵攻打燕京，并承诺多交岁币。”

金兰愣了一下。

“童贯？那个太监？”

完颜晟点点头：“是他。”

3

金兰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

“有意思，”她说，“打不下来就找外援，这太监挺会办事啊。”

完颜晟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王妃的意思是……同意？”

金兰挑了挑眉。

“你们想同意？”

完颜晟和完颜宗弼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