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这个皇位，不是你该坐的。”

她转头看向完颜晟。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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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晟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金兰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宗室贵族。

“完颜晟，太祖皇帝之弟，战功赫赫，德高望重。”她说，“这个皇位，应该是他的。”

完颜宗翰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你一个女子，有什么资格——”

一道闪电劈在他脚边，炸出一个焦黑的坑。

完颜宗翰的声音戛然而止。

金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

她看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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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有意见？”

没人说话。

那些刚才还跟着完颜宗翰起哄的宗室贵族，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金兰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举行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在金国都城的皇宫里举行。

天还没亮，整个皇宫就忙碌起来。宗室贵族、文武百官，一个个穿戴整齐，排着队走进大殿。祭祀用的牲畜、酒醴、玉帛，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供桌上。

完颜晟穿着一身崭新的龙袍，站在铜镜前，脸色复杂。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当上皇帝。

虽然他是太祖的弟弟，虽然在朝中威望很高，但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将军，一个打仗的粗人。可现在，他就要成为大金国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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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愣？”金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完颜晟转过头，看见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王妃，”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何德何能，哪有完颜宗辅、完颜宗弼更年轻有为？”

金兰看了他一眼，把葡萄扔进嘴里。

“有什么不行的？我说你行，你就行。”

完颜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金兰走过来，绕到他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对了，有样东西要给你。”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盒，打开，里面是三颗圆润的玉球。

完颜晟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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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

金兰笑了。

“登基大典的礼物。”

完颜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要我在登基大典上……塞着这个？”

“对，”金兰点点头，“不止你，他们也有。”

她指了指外面——完颜宗弼和完颜宗辅正站在廊下，穿着崭新的朝服，脸上都带着一种“我知道要发生什么”的绝望表情。

完颜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金兰已经绕到他身后，掀开了他的龙袍下摆。

“别动，”她说，“很快的。”

完颜晟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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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指在他臀缝间游走，然后是膏脂的触感——温热的，滑腻的，很快就渗了进去。一根手指探进来，在里面转了转，然后是两根，三根。

扩张得差不多了，金兰拿起一颗玉球，抵在他的后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