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的儿子们——太子赵桓，还有其他的皇子、宗室子弟。大大小小，几十个人。

金兰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挑了几个长得好看的留下来。

“这几个留下，其他的，关起来。”

然后她又去了大臣们的住处。

那些在朝堂上骂过她的大臣，她一个一个地找出来。

“你，你，你，还有你。”她指着那几个骂得最凶的，“姿色不错，留下来伺候我。”

那几个大臣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这个妖女！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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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挑了挑眉。

“骂吧，骂得越凶，我越开心。”

她看向完颜宗弼。

“这几个，送到我帐里去。”

完颜宗弼点点头。

金兰又看向其他大臣——那些年纪大的，长得丑的，没姿色的。

“你们的儿子孙子呢？叫出来我看看。”

那些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叫出来，”金兰又说了一遍，“不然你们全家性命难保。”

那些大臣们吓得赶紧把儿子孙子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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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的目光从那些年轻人身上扫过，挑了几个长得好看的留下来。

“这几个留下，其他的，滚。”

那些被挑中的年轻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们的父亲、祖父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却不敢说一个“不”字。

金兰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快感。

“你们在朝堂上骂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她说，“现在怎么不骂了？”

没人说话。

金兰笑了。

“行了，都带走吧。”

完颜宗弼挥了挥手，士兵们把那些人押了下去。

金兰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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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宋徽宗的寝宫里还亮着灯。

她迈步走过去。

宋徽宗正坐在龙床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金兰，脸色瞬间惨白。

“玉……玉盘……”

金兰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此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龙床上，浑身都在发抖。

“父皇，”金兰开口，声音平静，“该写禅位诏书了。”

宋徽宗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金兰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

“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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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字，手抖得更厉害了。

“朕……朕……”

“写。”金兰说，语气不容置疑。

宋徽宗闭上眼睛，老泪纵横。

他拿起笔，颤抖着，在那张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朕禅位于皇女赵玉盘，钦此。”

笔落，泪流。

金兰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她把纸收好，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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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宋徽宗还坐在龙床上，手里攥着那串佛珠，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金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父皇，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今天吗？”

宋徽宗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