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贝英毅手指阮和允发里，让他抬看向颜宜远，“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看见他手指发白的样，你里面缩得有多猛你自己知。”

“你来都来了。就让你看全过程。”贝英毅把阮和允带到酒吧中间的凳上。不是沙发，是那圆形的质矮凳，没有靠背，坐面只有小小一圈。他让阮和允跨坐在上面，面朝沙发，面朝颜宜远。

他现在的样全被颜宜远看到了。被下了药的，止不住的，上被调教来的各痕迹。他喜的人坐在不到三

颜宜远没说话，只是看着阮和允。视线从阮和允脖上的绳痕慢慢往下移，移到衬衫领敞开的锁骨，移到衬衫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大内侧，移到脚踝上涸的白浆痕迹。他放下酒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轻微声响。

“你不想让他看？”贝英毅低贴着阮和允耳朵，压低的音量刚好让颜宜远也能听见，“那你告诉他，你现在衬衫底下是什么样。”

“颜宜远是我儿的朋友。”贝英毅下搁在阮和允肩膀上，对着颜宜远说话，语气轻描淡写，“也是鹤轩的男朋友。你们认识吧。”

颜宜远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指节泛白的程度加重了。但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结上下了一下。

阮和允哭着摇，但没办法反驳。在颜宜远的注视下缩得更，蠕动着分，声音细微但在这间安静的酒吧里清晰可闻，咕啾、咕啾，像在搅动黏稠的糖浆。

颜宜远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酒杯。但他没有起离开。

“惩罚。”贝英毅说得直接，手指在阮和允腰侧轻轻挲，“他错事了。关在家里罚了几天，今晚带来透透气。顺便让你看看。”

那个他每次见面都要假装正常打招呼的颜宜远。

“我想！我想让他走！”

那个他暗暗喜了很久的颜宜远。

“听见了吗。”贝英毅对颜宜远说，语气里带着某展示猎的从容，“他被下了药。药效要散得靠代谢，但越就越想要，循环。从昨天半夜开始到现在，已经了不知多少次，但里面还是饿。你看他，还在。”

“阮和允。”颜宜远终于开，声音比平时低沉，“你……”

“不要这样……让他走……求你了让他走……”阮和允哭着求贝英毅，手抓着贝英毅衣襟不放，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他不想在颜宜远面前被这样摆，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但背叛他，在贝英毅把他双分开跨坐在凳上时，竟然因为暴在颜宜远视线下而剧烈收缩，涌的直接滴在凳上，发细微的啪嗒声。

“说。”贝英毅手指住他下，把他脸掰向颜宜远的方向。

“我不想让他看……求你了……”阮和允声音带上哭腔，手抓住贝英毅横在他腰上的手臂，指甲掐对方袖里。回看见颜宜远的睛，那双睛里有很多东西，震惊、困惑、愤怒，还有别的什么被压住看不清楚。

“这是……”颜宜远开，声音发，“什么意思。”

贝英毅转去吧台拿东西。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阮和允心尖上。他一个人跨坐在凳上，面对颜宜远，衬衫下摆刚好盖住间但什么也遮不住。他能觉到颜宜远的视线落在自己上，像实质的扫过脖上的绳痕、锁骨上的红印、大内侧的痕。

“他想不想走是他的事。”贝英毅把阮和允抓着衣襟的手指一掰开，“但你不想让他走。”

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羞耻这次不是，是岩浆，从浇下来烧遍全。他现在这副样，穿着贝英毅的衬衫，赤脚，脖手腕全是绳痕，间到膝盖，衬衫下摆了一片，被颜宜远看见了。

“别看我……”阮和允低着，发从两侧垂下来挡住脸，肩膀在发抖，“求你……别看我……”

“……什么都没穿。”阮和允声音碎得厉害，每个字都像在刀片上过，“里面……什么都没穿……一直在……止不住……从门到现在……都是的……”

阮和允拼命摇。

那个和贝鹤轩在一起的颜宜远。

贝英毅撩开阮和允衬衫下摆的前襟，大内侧给颜宜远看。昏暗灯光下，阮和允大内侧肤上的反着光，从一路淌到膝盖内侧，在肤上留下蜿蜒的痕。在衬衫下摆的影里若隐若现，外翻翕动着，每收缩一下就挤新的透明。

“不要……不要在这里……”阮和允转想逃，得绊在门槛上差摔倒。贝英毅一把拽住他手腕，把他拉回来箍在怀里，阮和允后背撞在贝英毅上，能觉到对方沉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