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外,看着他这副像发情母狗一样的样子。阮和允想把腿并拢,但皮凳的设计让他分开的腿找不到支撑点,大腿内侧的嫩肉直接贴在皮面上,压出湿漉漉的印子。
贝英毅回来了。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不是酒,是一排东西,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和硅胶的光泽。
阮和允余光看见托盘上的东西时,整个人往后缩,差点从皮凳上摔下去。贝英毅扶住他肩膀,把托盘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让颜宜远也能看清托盘里的东西。
拉珠,从细到粗整整齐齐串在不锈钢环上,最大那颗直径接近五厘米,表面光滑反光。
振动棒,不是浴室里用的那根,是更粗的,表面布满颗粒凸起,龟头形状略弯。
跳蛋,无线遥控款,三枚,银色,比鸽子蛋略大。
乳夹,银色金属夹子,夹口套着透明硅胶管防滑,两个夹子之间连着细银链。
尿道棒,最细的那根,表面磨砂质感,尾端有凹槽防滑。
肛门塞,金属材质,头部圆钝,底座是心形。
阮和允视线扫过这些玩具时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让衬衫领口晃荡,锁骨上的绳痕跟着若隐若现。肉穴的反应比他的恐惧更诚实,看见那根粗大的振动棒时嫩肉剧烈收缩,挤出大股液体,直接在皮凳上聚成一小滩湿痕。
“选。”贝英毅说。
“什么……”阮和允声音发虚。
“选先用的。”贝英毅手指在托盘上依次点过那些东西,“你选一个,剩下的顺序我定。给你主动权。”
主动权。这个词从贝英毅嘴里说出来讽刺得刺耳。阮和允手指攥着衬衫下摆,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他不敢看托盘,更不敢看颜宜远,盯着自己赤脚踩着的木地板,地板上有一小块水渍,是从他腿间滴下去的。
“不选我就全用上。顺序我来。”
“……跳蛋。”阮和允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跳蛋……”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落。
贝英毅拿起那三枚银色跳蛋,在手心里颠了颠。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他把遥控器拿出来试了试,震动声在安静空间里像一群蜜蜂。
“怎么用。”贝英毅问,像在问又像在考。
“……放进去。”阮和允知道他要自己说什么,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贝英毅捏着他下巴强迫他看着托盘。
“放进去是放进哪里。说清楚。颜宜远在听,你让他听明白。”
阮和允崩溃地摇头,但下巴被捏着动不了,眼泪淌到贝英毅手指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碎:“放进……肉穴……放进我肉穴里面……把跳蛋塞进我肉穴里面……三个都塞进去……塞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