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他,而是手指滑进了他的肉穴里。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嫩肉立刻裹上来,湿热柔软。手指在肉穴里转动,指腹按在肉壁上某个位置,那是之前跳蛋压住的位置,是高潮时痉挛最厉害的那片嫩肉区。然后贝英毅手指弯曲,用指节在那片嫩肉上重重碾过去。
阮和允整个人弹起来,尖叫卡在嗓子里变成气声,肉穴里的嫩肉疯狂抽搐,绞紧手指。那片嫩肉在被手指碾过的瞬间传来明显的凸起触感,像是嫩肉表面鼓起一个小肉丘,比其他地方的黏膜更热更滑更敏感。
“摸到了。”贝英毅手指反复碾压那个嫩肉凸起,每一次碾过去阮和允都剧烈颤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你里面这块肉,每次高潮都最先痉挛。颜宜远看你的时候这里也鼓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不要按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按一下腿就软了……求你……求你手指拿出去……里面嫩肉在跳……它在跳你感觉到了吗……它自己跳的……不是我让它跳的……”
“你自己心里想谁它就为谁跳。”贝英毅手指从肉穴里抽出来,指腹上裹着透明黏液,“嘴能说谎,里面这张嘴藏不住。你说不喜欢他,那现在告诉我,你里面这块嫩肉在为什么跳。”
阮和允趴在座椅上,脸埋在坐垫里,泪水把皮革浸湿了一小片。他张了张嘴,没法反驳。肉穴里的嫩肉确实还在跳,不是因为贝英毅的手指刺激,而是在贝英毅说那句“心里想谁它就为谁跳”的时候跳得更厉害了。身体不讲道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跳……它总是乱跳的……每次你碰我它就乱跳……”
阮和允不说话了,把脸埋在座椅里装死。
车子在沉默中驶过几条街,然后减速拐进一条林荫道。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路灯从树叶间隙洒下来在车窗上投下斑驳光影。车驶入一片安静的高档住宅区,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来。车库门自动升起,车驶入车库,门缓缓降下。
司机熄火下车离开了,车库里只剩下后座的贝英毅和阮和允。
“下车。”贝英毅打开车门。
“……我腿软……走不了……”阮和允声音从座椅里闷闷地传出来。
贝英毅没有再说第二次。他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把阮和允从座椅上捞起来。这次是横抱,一只手托着后背,一只手托着腿弯,阮和允条件反射地环住他脖子,脸埋在颈窝里。衬衫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大腿根部,但光裸的屁股和腿还是暴露在外面,被车库的白炽灯照得皮肤发亮。
从车库进别墅要经过一段连接走廊。走廊是玻璃顶棚,月光从头顶洒下来。阮和允缩在贝英毅怀里,透过泪水朦胧的视线看这个陌生的空间,大理石地板,极简装修,灰白色调,和贝英毅本人一样冷。他来过这里,上次来的时候被绑在主卧床上操了一整夜,对这里的记忆全是床单的触感和身体被打开的快感与恐惧。
“直接去卧室还是先去浴室。”贝英毅问。不是商量,是给两个选项。
“……浴室……”阮和允小声说。
贝英毅抱着他上楼梯,每一步都很稳。拖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二楼走廊尽头是主卧,主卧里套着浴室。贝英毅把阮和允放在浴室地上,阮和允腿软站不住,手撑着洗手台边缘勉强站稳。
浴室很大,浅灰色大理石墙面,独立浴缸,淋浴区用玻璃隔开。洗手台上方是一整面镜子,暖色灯带嵌在镜子后面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