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塞满之后你后面那张嘴就闭嘴了。”
“……能不能不塞……前面已经够了……后面不想……”
“后面不想也得想。”贝英毅把肛塞放下,手指捏住阮和允下巴,“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决定了你今晚会受到的待遇。颜宜远看见你射精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后果。”
阮和允垂下眼睛,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他知道今晚逃不掉了。从他在酒吧里对着颜宜远射精的那一秒开始,这个夜晚的走向就已经注定了。
“那你想……”他声音软糯发颤,“你想怎么……怎么处理我……”
贝英毅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条黑色皮革项圈。比狗项圈窄,内侧衬着软绒布,正面有一个银色金属环。他把项圈放在阮和允锁骨位置比了比,宽度刚好遮住绳痕。
“处理你的方式是,让你从里到外都知道你是谁的人。”
项圈扣在阮和允脖子上,银色金属环刚好垂在锁骨中间。贝英毅扣好之后手指勾住金属环轻轻拽了一下,阮和允被拽着往前倾,额头抵在贝英毅胸口。
“你身上现在有我的绳痕,我的项圈,我买的蕾丝,我扇的掌印,还有我留在你里面的味道。颜宜远今天看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他看到的精液是为我流的,他看到的嫩肉是为我痉挛的,他看到的高潮是为我来的。”
阮和允额头抵在贝英毅胸口,听着对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鼻子酸得厉害。贝英毅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颜宜远看到的那个被操得乱叫的阮和允,从头到尾都是贝英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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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罚我……”声音闷在贝英毅衬衫里。
“因为你不承认。”贝英毅手指穿过阮和允湿头发,把脸抬起来,“你到现在还在心里给颜宜远留位置。你要是老老实实承认你就是喜欢他但是身体是我的,我今晚只操你三次。你不承认,那就操到你说实话为止。”
阮和允眼睛红了。不是因为害怕被操,而是因为贝英毅说的”承认”,承认喜欢颜宜远但身体是贝英毅的。这句话太难听了,但又是事实。他喜欢颜宜远,但身体被贝英毅调教得连括约肌都不听自己使唤,这种分裂本身就是最深的羞辱。
“……我承认。”他声音碎得厉害,“我喜欢他……但我身体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你别再操我嫩肉了……里面都肿了……真的肿了……”
“承认了就好。”贝英毅手指擦过阮和允眼角,把眼泪抹掉,“但肿了也得操。你自己说的,操坏掉就不用想了。我帮你。”
贝英毅站起来,把阮和允抱到床中央。床垫很软,阮和允陷在深灰色床品里,黑色蕾丝内衣和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贝英毅从床头柜拿起那对粉色的新跳蛋,在手机APP上激活后分别放进阮和允左右手心。
“自己塞。前面一个后面一个。”
阮和允手指发抖着捏起跳蛋。前面那个比较好塞,他分开腿,手指捏着粉色小跳蛋抵在肉穴口,嫩肉一接触到硅胶表面就自动张开含住跳蛋前端,然后他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把跳蛋推进去。跳蛋滑过肉壁的触感清晰到每寸都被放大,之前在酒吧涂的敏感度凝胶还在发挥作用,黏膜的敏感度依然比正常状态高。跳蛋每滑过一寸嫩肉,那寸嫩肉就抽搐着裹上去,像在对跳蛋说欢迎。推到最深时跳蛋刚好顶在子宫口,小尾巴垂在肉穴外面,心形尾巴尖贴在会阴上。
“……前面塞好了……”声音已经带了喘。
后面那个比较难。阮和允从来没有自己往肛门里塞过东西,手指捏着跳蛋摸索到肛门位置时,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紧闭。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把跳蛋抵在肛门口,稍稍用力。括约肌在压力下慢慢张开,跳蛋前端滑进去时肛门嫩肉被撑开的触感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