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允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碾成了粉末。他想推开贝鹤轩，但手刚抬起来就被抓住了。贝鹤轩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扣住他的手腕时力准，刚好卡在那圈勒痕上面，不碰伤但让他挣不开。

“别怕，只是一让你更坦诚面对自己的东西，”他微微

“爸今晚加班，让我过来拿份文件。”贝鹤轩走到床边，居临下地看着他。床上的狼藉一览无余，透的枕，皱的床单，床上蜷成一团的男孩，还有空气里郁的情味，的腥甜混着的麝香味，得几乎能把人熏。他了鼻，镜片后面的睛眯起来，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的余韵还没过去，他听到门开了。

“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颜……”话说到一半卡住了。提起颜宜远的名字让他某个地方疼了一下，但那疼很快就淹没在贝鹤轩朝他走过来的压迫里。

阮和允开始剧烈咳嗽，想把吐来，但已经咽下去了。他惊恐地看着贝鹤轩，后者把雾收回袋，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手势温柔得像在摸一只小猫。

“Daddy……要了……自己的手指也能让……”他哭着喊了这个称呼，喊的时候羞耻心烧得更旺，但快也更烈了。手指在里疯狂，指腹碾着G使劲，另一只手掐住往外扯。来得又猛又急，剧烈痉挛，内裹着手指疯狂收缩，一大清透的，溅在他的手心里和床单上。在指腹的碾压下动着达到了，整颗珠都在搐。他咬着枕把尖叫闷在咙里，从嘴角淌来，泪也从角涌来，整张脸埋在透的枕里，在床上痉挛了十几秒才下来。

越快，小腹的酸涨越来越烈，快要来了。

阮和允的脑炸开了。他张着嘴说不话，从嘴角淌来滴在自己膝盖上。贝鹤轩看着他呆滞的样，底的笑意越来越。他从袋里掏一小瓶雾，透明的塑料瓶，没有标签，里面的无透明。

“自己玩过了？”他问，语气像是在问吃过饭了没。阮和允的脸红得要滴血，把脸埋膝盖里不看他。贝鹤轩弯腰，手指住他的下，迫使他抬起来。指腹上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他挣不开，又不会留下印。他拇指蹭过阮和允嘴角挂着的，把那透明的丝线碾断，然后把拇指放到自己嘴边，伸尖了一下。

“甜的，”他说，嘴角的弧度加了一，“怪不得爸舍不得放你走。”

那声门轴转动的轻响在安静中异常清晰。他的僵住了，手指还在里，还被夹在两指之间，还在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他猛地抬起看向门，拉成的丝从嘴角断掉滴在枕上。

阮和允不知该说什么。他的脸烧得快要化掉，手指从里来，带一大滴在床单上。在手指退时发轻微的声响，还在翕张，合不拢，整朵得像被洗过一样。他下意识地想夹，但得使不上力，只能侧躺着蜷起来，用手臂挡住，但挡不住什么，的从手臂隙里探来，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我刚才在门看了很久，”贝鹤轩说，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在念一首诗，“你喊Daddy的时候了，了好多。喊我爸Daddy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嗯？被自己朋友的男朋友看着自到，是不是更？”

那个动作得极慢，极从容，上那副金丝镜和斯文的长相，糜得让人发麻。

贝鹤轩走来了。他没关门，门在他后慢慢合上，卡锁咔哒一声扣门框。那声咔哒让阮和允的心漏了一拍。他往床的另一边缩，手腕上的勒痕在床单上蹭过去，疼得他嘶了一声。

“张嘴，”他说，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扣着阮和允手腕的力加重了。

阮和允摇，拼命抿嘴。贝鹤轩没有迫他，只是把雾举到他面前，用另一只手住他的鼻。阮和允憋了十几秒后本能地张嘴呼，贝鹤轩趁机把雾的他嘴里，对着了两下。没什么味，只有一甜，顺着咙下去，凉凉的。

贝鹤轩站在门。

他穿着常服，衬衫扣解开了最上面两颗，一小片锁骨，袖挽到手肘，手指上勾着一串车钥匙。他靠在门框上，姿态散漫，像是已经在门站了很久。睛藏在金丝边镜后面，镜片反着窗外透来的光，看不清神，但他嘴角的弧度让阮和允浑的血都凝固了。

“阮阮，”他的声音很轻，语气温柔，像是在跟一只受惊的小猫说话，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手指够不到最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