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衬得更明显。
“嗯啊……别打屁股……菊穴还塞着东西……被打的时候肛塞会动……直肠里面好奇怪……”阮和允哭着扭屁股想躲,但跪趴的姿势让他无处可逃。屁股每被拍一下,肛塞就往直肠深处滑一点,金属柄摩擦着括约肌,冰凉坚硬的触感和屁股上热辣的掌印形成了反差刺激。
贝鹤轩没有再拍,而是把嫩穴里的跳蛋重新打开,档位调到中档,然后把阴蒂上的跳蛋也调回中档。两个跳蛋以相同的频率在嫩穴内外同时震动,菊穴里的肛塞被他用手指轻轻转动,金属柄在直肠里画圈。三处的刺激加起来,快感又开始重新累积。
阮和允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他的身体在贝鹤轩手下就像一个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起来的玩具,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刺激着,快感一层叠一层,高潮一次接一次,中间没有间隔。他喷了不知道多少次,床单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嫩穴口被跳蛋撑得合不拢,阴蒂肿得缩不回包皮,菊穴被肛塞塞得满满的,整具身体都在快感中痉挛抽搐。
“嗯啊……贝鹤轩……求你让我再喷一次……嫩穴里面又痒了……阴蒂在震……菊穴也在动……快感要叠到最高了……这次能让我喷吗……”他哭着求喷,声音又软又糯又破碎,裹着口水和眼泪,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丝巾下面的脸全是泪痕和口水,粉透了,鼻尖和眼尾红得像被揉过。
贝鹤轩听着他的求饶,眼睛里的暗色越来越浓。他把嫩穴里的跳蛋调到最高档,阴蒂上的跳蛋也调到最高档,同时用手指把肛塞快速抽插起来,金属柄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摩擦着直肠内壁。
“喷吧。但我数到三的时候才许喷,提前一秒今晚就再多加两个跳蛋。”
“一。”他把两个跳蛋的震动模式同时切成了脉冲,嫩穴和阴蒂在脉冲震动中剧烈抽搐。阮和允的腰拱到了极限,屁股翘得更高,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二。”他把肛塞完全拔出来又猛地塞回去,金属柄撞在菊穴口上发出轻微的啪声。阮和允的尖叫拔高到破音,嫩穴在跳蛋和肛塞的双重刺激下痉挛到了极限。
“三。”贝鹤轩把两个跳蛋同时按在嫩穴最深处和阴蒂顶端,力道比之前重了好几倍。阮和允的高潮在这一秒彻底炸开。嫩穴喷出一大股淫水,不是喷,是射,溅出去老远,打在床单上和贝鹤轩的衬衫上。阴蒂在跳蛋的震动中剧烈抽搐,整颗肉珠都在跳动。菊穴在肛塞的刺激下也跟着收缩,整个骨盆区域都在高潮中痉挛。他的尖叫拔高到最高点后突然断了,变成无声的张嘴,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拉成丝,眼泪从丝巾下面涌出来。整个身体在跪趴的姿势中剧烈抽搐了十几秒,然后彻底瘫软。
但瘫软的瞬间,更大的羞耻感裹住了他。一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开来,热热的,不受控制的,从尿道口涌出来的液体不是高潮喷出来的淫水,而是更清透更温热的东西。他在极度失控的痉挛中失禁了。
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在已经湿透的布料上又叠加了一层水渍。那种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的感觉让羞耻心在快感的废墟上重新烧了起来,烧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旺。他哭着扭动身体想停下来,但尿道的括约肌在长时间高潮痉挛中暂时失灵了,根本控制不住。
“呜……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尿了……弄脏床单了……”他哭着道歉,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贝鹤轩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滩还在扩大的水渍,眼神里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解开了蒙在阮和允眼睛上的丝巾。丝巾湿透了,解开的时候在阮和允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突然恢复的视觉让阮和允不适地眯起眼,透过泪水和模糊的视线,他看到了站在面前的贝鹤轩。衬衫被淫水和尿液溅湿了,裤子上也是一片一片的水渍,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暗沉得像一池墨,嘴角挂着那个斯文又危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