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鹤轩感觉到了他嫩穴里那股不正常的紧缩,笑出了声:“小远,你一说你喜欢他,他嫩穴就夹紧了。你再说几句试试,说不定能把他夹射。”
颜宜远没有再说,而是把阮和允的下巴掰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阮和允能看清颜宜远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满脸泪痕,口水糊了半张脸,眼神涣散,乳头被捏得红肿,身体里还吞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他不敢看那样的自己,闭上眼睛把脸扭开,口水甩在颜宜远的手指上。
“睁眼。”颜宜远的语气依旧是平的,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捏着乳头碾了半圈,疼和爽的混合刺激逼得阮和允睁开了眼。“看着我,然后自己骑。你不是喜欢我吗?在我面前证明一下你自己有多会骑。”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阮和允的羞耻心里。他哭着摇头,但他不敢反抗,膝盖在床单上蹭动,屁股开始小心翼翼地上下起落。阴茎从嫩穴里抽出来的时候,茎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内壁的肉褶,快感让他腰软;坐下去的时候龟头撞上子宫口,酸胀感让他腿软。他自己控制节奏,每一次起落都又慢又犹豫,但恰恰是这种慢,让每一寸摩擦都被无限放大,让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反复碾磨。
“嗯啊……太深了……坐下去会顶到子宫口……嫩穴里面好酸……颜宜远你别看了……别看……”他哭着求颜宜远别看他,但屁股没有停。不是不想停,是停不下来。身体在骑乘的节奏里找到了某种不可逆的惯性,嫩穴每次被填满时都会有电流从小腹窜到四肢,每次抽出去时阴道内壁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缩挽留。快感越叠越高,高潮越来越近,他的起落幅度反而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坐在贝鹤轩的阴茎上不起来,屁股开始前后左右地画圈,让阴茎在嫩穴里搅动,龟头碾着子宫口打转。
“你看,你明明很会骑。”颜宜远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平得像在念课文,但气息比平时重了一些。阮和允听到他裤链拉开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滚烫的阴茎就抵在了他的后腰上,硬度和温度都让他头皮发麻。
“你前面有鹤轩的鸡巴,后面要不要也试试?”颜宜远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气息喷在耳廓上,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疙瘩。
这句话让阮和允的高潮提前到了。嫩穴在阴茎还没抽送的情况下直接痉挛到极限,阴道内壁裹着贝鹤轩的阴茎疯狂收缩,子宫口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穴口挤出大股白浆和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浸湿了贝鹤轩的阴毛。他在高潮中拼命摇头,嘴巴张着说不出话,口水拉成丝从嘴角淌到下巴,身体在骑乘的姿势中抽搐了十几秒。
“喷了?我还没插进去你就喷了?”颜宜远的语气总算有了一点波动,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失望和更多的兴奋。他把阮和允从贝鹤轩身上抱起来,阴茎从嫩穴里脱出时发出一声闷响,穴口留下一个合不拢的圆洞,里面的软肉还在抽搐,往外淌着混合了白浆和淫水的液体。
贝英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的程度比贝鹤轩有过之而无不及,茎身上青筋盘虬如藤,龟头深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他走到床边,俯视着瘫在床上的阮和允,浴袍从他肩上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
“休息够了。”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托起阮和允的屁股把阴茎顶了进去。他的阴茎比贝鹤轩的粗,撑开嫩穴的时候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得近乎透明,阮和允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泪水口水一起涌出来,腿在贝英毅腰侧拼命蹬踹,但力气在持续高潮中已经所剩无几,蹬踹更像是在给对方按摩。
贝英毅没有前戏,没有慢插,没有试探,上来就是疾风骤雨般的深插猛顶,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耻骨撞在阴蒂上发出响亮的啪声。阮和允的呼吸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呻吟,尖叫和哭喘混在一起,句子被顶得支离破碎:“嗯啊……Daddy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鸡巴好粗……嫩穴撑坏了……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