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快感炸开,让阮和允的嘴巴本能地张开想尖叫。颜宜远就趁这一瞬间把阴茎塞了进去。
颜宜远的味道是陌生的。他的阴茎没有贝英毅的粗,也没有贝鹤轩的长,但硬度惊人,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道。阮和允被上下两张嘴同时堵住,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口水沿着茎身淌下来浸湿了颜宜远的阴毛。他想用舌头把阴茎顶出去,但舌尖蹭过龟头时颜宜远吸了一口气,反而把阴茎又往里送了半寸。
“牙齿收起来,”颜宜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声线依旧很平,但喘息明显比之前重了,“之前你吞别人鸡巴的时候没少练吧,别跟我说你不会。”
阮和允屈辱地把牙齿收起来,嘴唇包住茎身。他不是不会,他是太会了。贝英毅教过他,教了很多次,从第一次被口交时咬到贝英毅被按住脑袋惩罚,到现在能熟练地用舌头裹住茎身用喉咙含住龟头,中间经历了多少他不敢回忆。他的舌头在颜宜远的阴茎上机械地动作着,舔过冠状沟,舌尖抵住马眼轻轻钻了一下,颜宜远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收紧。
与此同时,贝鹤轩从后面靠近了他。阮和允感觉到床垫又一次下陷,一根沾着淫水的手指抵在他的菊穴口上,凉凉的,是润滑液。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手指就探了进去,在直肠内壁摸索着扩张。他后面不是第一次被用,之前贝英毅偶尔会换后面肏,但次数不多,每次被插后面他都会哭得更凶,因为菊穴没有嫩穴那么能分泌润滑,被撑开的感觉更胀更酸,而且直肠内壁被摩擦时会有一种和前面完全不同的异样快感,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嗯嗯嗯……!”嘴巴被颜宜远的阴茎堵着,他只能发出含混的抗议。身体开始拼命挣扎,腿在床单上乱蹬,手推着颜宜远的小腹想把嘴里的东西推出去,但颜宜远扣住了他的头,贝英毅扣住了他的腰,贝鹤轩的手指插在他菊穴里扩张,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压制他,他连一寸都动不了。
贝鹤轩扩张的速度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两根变成三根,在直肠里轮流屈伸,把紧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撑开。润滑液被手指带进去涂满了直肠内壁,多余的从菊穴口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阮和允的挣扎在持续的扩张中变得越来越无力,菊穴被手指撑满的感觉和嫩穴被阴茎撑满的感觉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前后同时被异物侵入的陌生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三根手指退出去的时候,阮和允听到身后传来解皮带扣的金属撞击声。然后一个滚烫的、表面青筋凸起的、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龟头抵在了他被扩张好的菊穴口上。
“阮阮的后面还没被两根鸡巴同时塞过吧?”贝鹤轩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在问他有没有吃过某种甜品,“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中间只隔着一层肉。两根鸡巴隔着那层肉互相摩擦,你猜会是什么感觉?”
“不要……不要两根……呜呜呜……”阮和允拼命吐出颜宜远的阴茎,口水拉成丝连接着他的嘴唇和龟头,声音碎得几乎拼不成词,“菊穴塞不下……会裂开的……求你们……一根就够了我受不了两根……Daddy……颜宜远……贝鹤轩……我不要……”
他的哀求被三个人同时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