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看着

的。”

比如，每次江叔叔靠近郑叔叔，郑叔叔的脸就会微微发红，呼也会变得急促。

他们不是在打架。他们是在……那事。

我没有跑。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睛。

郑叔叔和江叔叔都回来了。他们站在客厅里，面对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表情很平静。

“念念。”他说，“我是自愿的。”

“喂，警察叔叔吗？我要报警……”

这次是地下室的门没关严，我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解释什么？”江叔叔苦笑，“解释她的郑叔叔是个被老公关在笼里的贱货？”

念念？我愣住了。江叔叔的名字不是叫江念吗？念念是他的小名？

我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注意过的事情。

我偷偷看了一。

比如，有一次我在厨房门看到江叔叔从背后抱住郑叔叔，吻他的脖。郑叔叔没有挣扎，反而闭上睛，把靠在江叔叔肩上。那个表情……我见过。的床放着一张照片，是她和爷爷年轻时候的合影，看着爷爷，就是那个表情。

比如，江叔叔只要看郑叔叔一，郑叔叔就会低下，那姿势……我不知怎么形容，就像小狗见到主人。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不他们之间有什么，把人锁起来、用锁链吊着，这肯定是不对的。警察一定会的。我要救郑叔叔。

“对对对，女朋友。”郑叔叔脸红了一下，“就是那个……那游戏，你们懂的。我女朋友喜玩刺激的，就把我锁起来。真的没有非法拘禁，我们是自愿的。”

江叔叔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去。”

“小还小，她不懂。”郑叔叔说，“等她大一，我……我跟她解释。”

郑叔叔在。那声音……不是痛苦的，是另一声音。我不知怎么形容，但听了之后，我的脸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

那天之后，我开始偷偷观察他们。

“你女朋友在哪儿？”

我捂住嘴，拼命不让自己发声音。

半小时后，警察来了。

郑叔叔抬起，看着江叔叔，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但这次，他没有恐惧。他只是看着我，嘴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郑叔叔自愿被关在笼里？自愿被锁链拷着？自愿被……被那样对待？

警察又问了几句，郑叔叔一一应付过去。最后警察走了，临走前还教育郑叔叔：“这游戏还是要适度，注意安全。”

可我看着郑叔叔幸福的表情，想着他被关在笼里的样，心里成一团。

那天晚上，我下了一个决心。

九岁那年，我第二次看到那个场景。

第二天，我趁他们都不在，用郑叔叔给我买的手机，拨了110。

郑叔叔被锁链吊着，双手举过，双脚离地几厘米。他上什么都没穿，全的肌都在颤抖。江叔叔站在他后，正在……正在……

“她……她害羞，不敢见人。”郑叔叔说着，偷偷看了江叔叔一。

我听不懂最后那几个字，但那语气里的自嘲和痛苦，让我心揪了一下。

自愿的？

我要报警。

“是是是，一定注意。”郑叔叔哈腰。

我转离开了。

那是幸福的表情。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叔叔正要说话，郑叔叔抢先一步开了。

我突然明白过来。

“女朋友？”警察狐疑地看着他。

郑叔叔突然转过，朝门看了一。他看到我了。

那双睛里，有羞耻，有哀求，但更多的是……是让我心碎的东西。那是。一个被锁链吊着、全赤、正在被另一个人的男人，里却满是意。

“小朋友说你们非法拘禁？”一个警察问。

“没有没有。”他说，脸上带着笑，“那是我和我女朋友……玩游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