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跌跌撞撞回房间的声音,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我闭上眼睛。
嘴角弯起来。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的气氛和往常一样。他把煎蛋放在我面前,咖啡推到我手边,然后在对面坐下,展开报纸。
但他的手在抖。
我看见了。
我什么也没说。
喝完咖啡,我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警惕,有欲望,还有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像一头被驯服的兽,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位置。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昨晚,”我说,“忍得辛苦吗?”
他的身体一僵。
我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的东西终于不再隐藏了,也不再压抑了,它们烧着,燎着,把我整个人映在里面。
他开口,声音喑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你故意的。”
不是问句。
我笑了一下。
“嗯。”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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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学着他惯常的动作,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近。近到呼吸交缠,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那个小小的自己。
“故意的,”我在他嘴唇上方低语,“让你看,让你想,让你碰不到。”
他的呼吸重了。
“那些内裤,”我说,“那条浴巾,那件T恤。都是故意的。”
他的眼神暗下来。
“知道。”他说。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疯狂。
“知道还——”
他没让我说完。
他扣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吻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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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和十八岁生日那天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压抑后的释放,而是被反复撩拨后终于爆炸的——失控。他的舌头抵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后仰,被他一只手扣住腰拽回来。他的手从我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我腰侧,滚烫,带着一层薄汗。
他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我的嘴唇,说话时气息全渡进我嘴里。
“你知不知道,”他说,“我每天早上洗你那条内裤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没说话。
“我在想,”他喘着,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要是能一辈子给你洗内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