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知dao，父亲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不是那zhong父亲看儿子的眼神。

五岁那年我摔破膝盖，他蹲下来给我上药，手指托着我的脚踝，指腹在伤口边缘反复mo挲，时间chang得超过了必要的限度。我疼得抽气，抬tou看他，却发现他gen本没在看伤口——他在看我。

那zhong眼神我当时读不懂，只是本能地觉得后背发凉。

十二岁那年夏天，我午睡醒来，发现他坐在我床边。窗帘没拉严，一dao光切在他脸上，把他瞳孔里某zhong幽shen的东西照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悬在我shenti上方，离我的xiong口只有几寸，像是想碰又不敢碰。

“爸？”

他收回手，站起来，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心脏tiao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那zhong眼神。

意识到这件事的那个瞬间，我知dao自己大概是有病的。

但没关系，他也有病。我们刚好可以互相隐藏。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放学回家，客厅没开灯。

我以为他加班，正要上楼，突然看见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影。他背对着我，手里握着一只酒杯，城市的灯火在他shen上勾勒出一dao冷光。

“回来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

“嗯。”

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不知dao该说什么。十八岁是个奇怪的节点，好像过了今天，有些事情就可以被光明正大地提出来，又好像什么都不该改变。

他转过shen，向我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他停在我面前，垂眼看我。这个距离我能闻到他shen上的酒气，还有某zhong更shen沉的、属于他一个人的气息。

“成年了。”他说。

不是问句。

我点tou，hou咙发jin。

他抬手，指腹贴上我的侧颈。就像很多年前给我上药时那样，mo挲，liu连，但这次他的手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我的下颌。他nie着我的下ba，迫使我抬tou和他对视。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终于不再隐藏了。

“知dao为什么等你成年吗？”

他的声音喑哑，像砂纸磨过我的耳mo。

我没说话，因为我怕一开口声音会抖。但他显然不需要我回答。他松开我的下ba，扣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往前一带。

我的xiong口撞上他的xiong膛。

然后他低tou，吻了我。

那不是试探的吻。是带着酒意的、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决定不再克制的吻。他的she2tou抵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攥住他衬衫的下摆，不知dao是想推开还是想拽jin。

他退开一点，嘴chun还贴着我的嘴chun，说话时气息全渡进我嘴里。

“上楼。”

那不是请求。

他拽着我往楼梯走，脚步比平时快，力气比平时大。我跟在他shen后，踩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tuiruan了一下，他回tou看我，眼神暗得像要滴出墨来。

“现在知dao怕了？”

我摇tou。

他看了我两秒，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几乎像是我的错觉。

“很好。”他说。

然后他把我拽进他的卧室。

那扇门在我shen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锁she2卡进锁槽的声音，清晰得像某zhong宣判。

他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玻璃冰凉，贴着我的后背，而shen前是他guntang的shenti。城市的灯火在我shen后铺陈开来，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在发生着寻常的事情。只有这里不寻常。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第一次看你站在这扇窗前面，我就想这么zuo。”

我的手指在玻璃上蜷缩，留下一小片雾气。

他的手探进我衣服下摆，掌心贴上我腰侧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了电。那双手在我shen上游走，带着一zhong近乎虔诚的意味，好像不是在抚摸，而是在确认什么。

“爸……”

他堵住我的嘴。

那晚他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着窗外那片灯火。我的额tou抵着玻璃，呼xi在上面留下一片又一片雾气，又被ti温蒸干。他的手扣着我的腰，动作很重，重到我的膝盖发ruan，站不住，只能把全bu的重量都jiao给他。

他在我耳边说了很多话。

说这些年他忍得有多苦。说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遗jing1，他在我门外站了整整一夜。说我每次带同学回家，他都要确认那些人是男是女，看我的眼神有没有问题。

“你是我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zhong我从未听过的偏执。

我偏过tou去吻他，用那个吻回答他：我知dao。我早就知dao。我也是。

后来他把我放到床上，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