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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有人在回家。
有人在开始。
我靠在陈锐怀里,看着那些画面。那些人动着,喘着,叫着。那些地方露着,那些东西进进出出。那些声音在房间里响着,一遍一遍地响着。
陈锐的手摸在我那个地方,那个还肿着的地方,那个还在往外淌东西的地方。他的手指在那里摸着,揉着,那些东西沾在他手上,黏糊糊的。
我爸的手摸在我脸上,那个还沾着东西的地方。他的手指在那里摸着,抹着,那些东西沾在他手上,黏糊糊的。
他们看着我。
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2
我看着他们。
眼睛里的东西也烧着。
新的一天。
还没开始。
&的走廊很长。霓虹灯管嵌在墙里,红的、紫的、蓝的,一闪一闪。那些光淌在地上,淌在脸上,淌在眼睛里,像某种黏稠的东西。
我走在最前面。陈锐走在我旁边。后面跟着李浩、王凯、张鹏。再后面是我们班的人,男的,女的,十几个。脚步声在走廊里响着,乱乱的,分不清是谁的。
那些目光烫在我背上,从各个方向烫过来,烫在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走路的时候磨着裤子,疼,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666号房。”
李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抬头。门牌上闪着三个6,红的,亮晶晶的。
2
门推开。
里面很大。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啤酒、果盘、话筒。墙上的大屏幕黑着,音响关着。霓虹灯在头顶转着,把整个房间染成那种颜色——那种在鬼屋里见过的颜色,那种在摩天轮上见过的颜色。
我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一声。
锁上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笑了一下。那个笑,很低,从黑暗里传过来,分不清是谁的。
啤酒被打开了。噗嗤一声,泡沫涌出来,淌在茶几上。有人开始倒酒,一杯一杯,摆满整个茶几。有人开始脱衣服,外套扔在沙发上,衬衫解开,露出胸口。有人开始点歌,屏幕亮了,那些画面跳出来,男的,女的,光着,缠在一起。
我看着那些画面。
那些人动着,喘着,叫着。那些地方露着,那些东西进进出出。那些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黏腻的,湿漉漉的,在房间里响着。
2
“喝一杯。”
一只手伸过来,递给我一杯酒。那只手很白,很细,手指很长。我抬头,看见一张脸。女的,我们班的,叫什么我忘了。她的眼睛看着我,黑黑的,烧着东西。
我接过酒,喝了一口。很苦,很辣,从喉咙烫到胃里。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她的手伸过来,摸我的脸。那只手很烫,在抖。她的手指从我脸上滑下去,滑到脖子,滑到胸口,停在那里。她的手指按了按,那个地方软着,在她手里跳了跳。
“你叫什么?”
她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认识我?”
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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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认识他们。”
我回头,看着那些人。陈锐、李浩、王凯、张鹏。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着这边,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她笑了一下。
“我认识你。”
她的声音很轻。
“你在鬼屋的时候,我在外面。”
我的喉咙动了。
“我看见他们进去,”她说,“看见他们出来。看见你出来的时候,那个地方还在淌东西。”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滑下去,滑到那个地方,隔着裤子摸着。那个地方被她摸得发烫,缩着,咬着空气。
“这儿,”她说,“现在还在淌吗?”
3
我没说话。
她把我的裤子解开。那个地方露出来,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那些东西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蹲下去,跪在我面前。那个地方对着她的脸,那个肿着的地方,那个还在淌东西的地方。她看着那个地方,看着那些东西淌出来,看着那个地方一缩一缩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
那个地方一缩,咬着她的手指。
她笑了一下。
她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个地方被她舔得发麻,发烫,那些东西淌得更多了。她的舌头在那个地方舔着,舔着那道缝,舔着那个还在往外淌东西的地方。那些东西沾在她舌头上,黏糊糊的,她咽下去,咽着。
“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