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归的脊梁骨往下滑,在腰际轻轻一按:“还疼?”
沈归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恼羞成怒地瞪他:“……你说呢?”
A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下次我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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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下次了!”沈归气呼呼地推开他,一瘸一拐地往教室走,身后传来A愉悦的笑声。
阳光照在少年泛红的耳尖上,将那一小片皮肤映得几乎透明。
昏黄的台灯光晕笼罩着卧室,沈归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正坐在床边擦头发。
A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管药膏,冲他抬了抬下巴:“过来,趴下。”
沈归手指一僵,毛巾从指间滑落:“……我记得我好像没犯错?”
A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走过来捏了捏他的后颈:“想什么呢?”
他晃了晃药膏,“给你揉揉,不然明天上课还得一瘸一拐的。”
沈归将信将疑地趴到床上,A坐在他腿边,掌心倒上药膏搓热。
“可能会有点疼。”A的手刚按上他的腰窝,沈归就猛地一颤。
“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这叫‘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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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一把按住他的背,掌心贴着紧绷的肌肉慢慢施力:“疼就对了,长点记性。”
沈归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哀嚎:“轻点……啊!你绝对是故意的!”
“我要是故意——”A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按在某个酸胀的穴位上,惹得沈归一声呜咽,
“你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
药膏渐渐化开,A的力道从最初的强硬变得绵长,掌心贴着皮肤慢慢推揉。
沈归的痛呼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软下来。
“好点没?”A的声音低下来,手指拨开他汗湿的额发。
沈归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眼尾还泛着红,小声嘟囔:“……嗯。”
A忽然俯身,在他后颈咬了一口:“下次再让人碰你——”
“知道了知道了!”沈归慌忙打断,耳尖通红,“……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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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树影婆娑,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A的手掌最终停在沈归腰际,带着药膏的薄荷香和未尽的余温。
…………
周末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客厅地板上,沈归盘腿坐在地上。
手里拿着剪刀,兴致勃勃地拆着刚到的一堆快递盒。
“这什么啊?”他撕开第一个包裹。
拎出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小狗尾巴,尾端还挂着个银色的小铃铛,一晃就叮铃铃响。
沈归:“……?”
他又拆开第二个盒子,一对软乎乎的黑色犬耳发箍,内侧还带着仿真绒毛,摸起来手感极佳。
沈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扭头看向正在厨房倒水的A:“你买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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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慢悠悠地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犬耳发箍,顺手戴在了自己头上,黑发衬着毛茸茸的耳朵,竟然莫名和谐。
“小狗耳朵,”A指了指尾巴,“小狗尾巴。”
然后又从箱底摸出一个皮质项圈,金属牌上刻着【A的小狗】,“小狗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