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朦胧地望向身后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卑微的乞求:
“换个位置……求求你了……不要在这儿……”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深深地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哀求。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侵略性,直到齐朗快要窒息才松开。
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男人退开半分,拇指摩挲着齐朗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语气低沉而危险:“嫌脏?”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水痕,“你自己尿的。”
齐朗猛地偏过头,羞愤欲绝,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和委屈:“明明是你……”
“是我让你在这儿尿的,”男人打断他,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种残忍的剖析。
“还是我把你……”
他故意停顿,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齐朗浑身剧颤,话语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干得憋不住,只能失禁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烙在齐朗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他被这话语和身下的动作逼得彻底崩溃,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停止的颤抖。
男人看着他彻底失神,任人摆布的模样,满意地舔去他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更加肆虐。
男人猛地掐紧齐朗的大腿根,那力道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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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托着齐朗的臀腿,将他整个人从冰冷的落地窗前抱离地面。
“啊!”身体骤然悬空,失重感让齐朗惊恐地叫出声。
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身后男人的胸膛和那双箍紧他的手臂。
他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反手抓住男人结实的小臂,指甲无意识地掐了进去,仿佛那是救命的浮木。
他的脊背紧紧贴覆着男人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西装面料下传来的有力心跳和进攻时的震动。
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对方身上,悬空的双腿无处借力,只能无力地微微晃荡。
这个姿势让他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令人窒息的顶弄。
他像一只受惊的树袋熊,无助地攀附着身后唯一的支撑点,生怕一松手就会彻底坠落。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呼吸,眼前是房间里奢华却晃动的景象,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和开拓。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头晕目眩,只能将整个人,整个意识,都交付给身后这个带给他极致风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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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朗的喘息破碎而激烈,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悬空的状态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每一次被抱持着走动带来的颠簸,都让体内的侵入变得更深更难以预测。
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害怕……放我下去……求你了……”
男人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哀求,反而就着走动的节奏,更深更重地向上顶弄。
齐朗的体重完全压下来,使得每一次结合都紧密到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