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虚浮得仿佛踩在云端。
只能依靠身后男人的钳制和身前冰冷的洗手台来保持站立。
男人将他微微向前压,齐朗的上半身便不受控制地俯了下去,柔软的小腹恰好被压在洗手台圆滑冰凉的大理石边缘。
1
那坚硬的弧顶硌着他的肚皮,带来一丝细微的压迫感和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固定住的,无处可逃的屈从感。
这个姿势让他臀部的曲线被迫抬高,更深地迎向身后的侵略。
冰凉的台面刺激着身前敏感的皮肤,而身后则是滚烫坚实的胸膛和毫不留情的进攻,冷热交替,感官被拉扯到极致。
齐朗无力地趴在光滑的台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材,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
他能从镜子的反射里,模糊地看到自己通红的脸,迷离的眼,以及身后男人那双始终冷静又灼热的冰蓝色瞳孔。
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揽着齐朗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
另一只手却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那张布满泪痕和情潮的脸抬起来,正面看向前方巨大的镜面。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一切。
齐朗白皙清瘦的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
肋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被男人古铜色的手臂牢牢箍住,显得愈发纤细,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1
而身后,是男人西装革履却难掩贲张力量的躯体,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看,”男人的呼吸灼热地喷在齐朗耳后,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审视和占有欲,“你很瘦。”
随着他话音落下,腰身猛地向前一记深顶,力道凶悍。
“呃啊!”
齐朗猝不及防,身体被撞得剧烈向前一耸,瘦削的胯骨狠狠磕在坚硬冰凉的大理石台边缘,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尖锐的痛楚混合着被顶到极致的酸麻,瞬间窜遍全身。
男人似乎感受着那清晰的撞击反馈,舌尖舔过齐朗敏感的耳廓,低笑:
“我感觉……都快撞到洗手台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充满了对这种极致掌控和力量对比的兴奋。
齐朗疼得眼泪直流,下巴被钳制着无法移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自己如何被轻易掌控。
1
如何因为对方的撞击而一次次磕碰在冰冷的台面上,如何露出最脆弱无助的表情。
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刺激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
镜子里,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如同凝固的极地寒冰,清晰地映出齐朗此刻所有的迷乱、脆弱和失控。
那非人的美丽在此刻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仿佛能穿透镜面,直直看进他灵魂最深处,将他所有的羞耻和秘密都剥露无疑。
齐朗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偏过头,避开了那镜中直视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试图藏起一丝狼狈。
男人注意到他这细微的躲避,揽在他腰间的胳膊收紧了些许。
他看着镜中齐朗闪避的侧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