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冷水,试图浇灭身体里的燥热和脑子里的混乱画面。
洗完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通勤的衣服,准备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刚拿起手机,一条来自公司HR的冷冰冰的通知短信就弹了出来。
措辞官方而简洁,大意是公司架构调整,他的岗位被优化了,即日起无需到岗,后续赔偿事宜会有人联系。
沈川盯着那几行字,足足愣了有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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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妈?”他几乎被气笑了,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这么倒霉?”
现在他是真的彻底一无所有了。
工作是没了,租的房子下个月到期,户口本上从来就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名字。
他站在原地环顾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初老家那套不值钱的老房子卖了。
银行账户里还躺着一点存款,能让他不至于立刻流落街头。
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种极度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不是他有多乐观,而是事到临头,除了接受,他根本毫无办法。
“行吧……”他喃喃自语,把手机扔回床上,“没招了。”
沈川把自己摔回还有些凌乱的床上,抓过手机,心不在焉地划拉着屏幕上的租房信息。
便宜的位置偏,位置好的贵得离谱,看得他心头一阵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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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无所事事的空虚感包裹了他。
工作没了,接下来也不知道要干嘛,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主心骨,飘忽不定。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有些茫然的脸。
突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了出来,反正现在没事做,也好无聊……不如,来一发吧。
沈川躺在床上,尝试着自我抚慰,但思绪纷乱,指尖的动作也显得敷衍而不得要领。
折腾了半天,那股燥热非但没有纾解,反而添了几分焦躁和空虚。
他有些挫败地松开手,盯着天花板喘了口气。
鬼使神差地,他抓过一旁的手机,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点开了那个他偷偷收藏了许久,却很少敢轻易打开的【顾言清男友向剪辑】。
视频开始播放,柔和的背景音乐里,顾言清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特写出现在屏幕上。
接着是他接受采访时低沉含笑的声音,透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流淌出来,仿佛就贴在他耳边低语:
“喜欢的人类型?嗯……干净的,有点倔的,但眼睛很亮……”
沈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屏幕里,顾言清在某个活动后台自然地脱下外套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手指修长有力。
另一个镜头,他笑着侧头和旁人说话,喉结滚动,下颌线清晰利落……
这些画面,和他脑海中那个站在山顶星光下、强势地抱住他,在他耳边吐出露骨话语的顾言清猛地重叠在一起。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沈川闭上眼,回忆着梦里,以及昨夜在山顶被真实触碰的感觉。
顾言清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覆上来,如何揉捏,如何带着某种惩罚或戏弄的意味轻轻拉扯……
他的手不自觉地模仿着记忆里的动作,抚上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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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地揉按,指尖蹭过顶端,带来一阵细微而尖锐的战栗。
手机屏幕里,顾言清正巧在一个综艺游戏环节获胜,他对着镜头扬起下巴。
唇角勾着自信又慵懒的笑,后期配上了恰到好处的字幕和心跳音效,营造出极强的代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