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对罪魁祸首,没好气地哼道:
“两个不知节制的神经病,总算知道歇歇了?接连三日,我每晚都来,次次都撞见你们在胡天胡地!”
卫凛闻言,脸上顿时爆红,羞窘道:
“前几晚……窗外那个……是你?!”
云颂今懒洋洋地拿起筷子,瞥了他一眼:
“岂止是前几晚?昨夜我来了一趟,今晨天未亮时又来了一趟,皆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啊。”
卫凛咽下口中的食物,好奇地看向云颂今:
“话说回来,这两年……你都去哪儿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云颂今执箸的手顿了顿,语气轻松淡然:
“随处走走,四海为家,江南塞北,倒是都去看了看。”
卫凛闻言,眼睛一亮,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笑道:
“那……你觉得咱们皇帝哥……干得怎么样?他弄的那个盛世,还成吧?”
云颂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随即化作一个浅淡而真诚的笑意,颔首道:
“嗯,非常好。”
“百姓安居,市井繁荣,确是他当年所说的模样。”
一旁的陈景明却忽然看向卫凛,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你……似乎对他死而复生,又悄然立坟之事,并无多少惊讶?”
卫凛被问得一怔,理所当然地回道:“惊讶什么?我早就猜到你肯定掺和了一脚。”
“不然就你俩那点交情,你怎会如此尽心尽力地帮他立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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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凛咬了一口点心,说得含糊却又笃定:
“反正……肯定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甚至可能有点大逆不道的事儿,才会让你去帮他。”
陈景明闻言,挑眉看向卫凛,语气里听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
“在你眼里,我便如此极端?非得是大逆不道之事才值得出手?”
不等卫凛回答,一旁的云颂今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悠悠补了一句:
“卫凛倒也没说错。你们陈家的名声……可是朝野皆知的。”
他这话说得轻巧,却意味深长,分明是在点明陈景明此次相助的举动,是他家族一贯给人的印象。
云颂今话锋一转,带着几分闲聊的随意问道:“说起来,陈璎近来如何?”
一提这个,卫凛顿时来了精神,放下筷子。
脸上露出一种“你可算问着了”的意味深长的表情,拖长了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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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日子——苦着呢!”
云颂今与卫凛对视一眼,同龄人之间那种“我懂你意思”的默契瞬间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