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见状,无奈地放下筷子,伸手轻轻为他拍背顺气。
云颂今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
眼神在陈景明和卫凛之间转了个来回,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地道:
“看来……你们陈家兄弟,在这某方面……都挺猛的啊?”
陈景明面不改色,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语气回道:
“陈家子弟,自幼皆需习武强身,体魄自然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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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答得冠冕堂皇,却巧妙地避重就轻。
卫凛刚顺过气,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向陈景明,满脸难以置信:
“嗯?!等等……你……你会功夫?!我怎么不知道?!”
这下,轮到云颂今忍不住笑出了声,摇着头看着卫凛那一脸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懵懂模样。
陈景明被卫凛那灼灼的、写满了你居然骗我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
下意识地将手边的茶盏往他面前推了推,试图转移话题:“喝口茶,顺顺气。”
卫凛却不依不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追问道:
“那你当初……怎么在我面前一碰就倒,弱不禁风的?都是装的?”
陈景明面色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淡然,迎着他的目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嗯。那时……体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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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云颂今看着陈景明,这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谎的模样,再瞧瞧卫凛那一脸,“我信了你的邪”的憋屈表情。
死死紧抿住嘴唇,肩膀微微抖动,费了好大劲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来。
云颂今饮尽杯中茶,似是随口又问起另一桩旧事:
“那……谢衡与王玦呢?他们二人近来如何?”
卫凛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纯粹的疑惑,脱口而出:
“王玦?他不是早就……”
话说一半,他猛地顿住,目光在云颂今和陈景明之间迅速扫了一个来回。
眼前就坐着一位死而复生的典范,那王玦之事恐怕也未必简单。
他瞬间明白了过来,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淡然的陈景明。
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充满了原来如此的感慨,和一丝无奈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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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明啊陈景明……你还真是……尽干这些够砍脑袋的勾当啊。”
陈景明被卫凛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略微不自在,轻咳一声,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语气平淡地概括:
“他们二人……也就那般,王玦诸多推拒,谢衡却执意贴近。”
云颂今闻言,面露诧异:“以谢衡那般条件与心思,竟还追不上王玦?”
陈景明摇了摇头,神色间露出一丝难得的,介于无奈与了然之间的神情:
“倒不如说……问题根源在于,王玦此人,或许从根本上,便不喜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