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今佯装难耐地扭腰。

张汝贞突然用银箸敲响荷叶盏：“昨日呈给内阁的《赈灾条陈》写得苦大仇，原来闲暇都在钻研这些！”

“下官岂敢。”陈御史开启盒盖时异香扑鼻，“不过是想着诸位同僚查办边镇军饷案辛苦，总需些…温经通络的趣。”

云颂今忽觉间一凉，丁香油的灼竟得后自发收缩。

刑侍郎俯时玉冠垂珠扫过他颤抖的睫：“可是疼了？画本里没教过——越是酸胀，越该用南洋贡的犀角雕件慢慢开拓么？”

陈明远正将药膏抹在舞姬脐间画旋，闻言腕间翡翠镯磕在银酒注上：“刘院使只说了句活血甚猛，倒是钦天监周监正占过一卦，说今岁冬宜用香药避疠。”

“王少卿这是怪本官招待不周了？”张汝贞击掌唤来事，鎏金屏风后立即转两列手捧名册的小厮，“浙省送来的扬州瘦刚训好规矩，不如——”

“识得字么？”

“陈御史这私藏倒是风雅。”刑侍郎并指探温，官袍广袖如乌云罩住少年赤下肢，“前日查抄的江南盐商府里，也不过是些俗艳的玫瑰膏。”

官袍银线刺绣硌着赤背脊，“方才说看过画本…可曾见这般玩法？”

下官岂敢。”陈明远笑着将少年揽到膝，话音未落忽然开怀中人腰封，“譬如这暹罗贡的金铃束，比之寻常银链另有一番清脆。”

李崇矩染着丹蔻的指甲顺势探半截：“瞧这多知情识趣——张尚书，您府上训人的手艺，倒比教坊司嬷嬷更妙三分。”

李崇矩反而将人往怀里带：“何必等晚些？此刻便坐这儿斟酒。”

他忽然将药盒掷向王衍，“少卿可知丁香能解酒毒？正合您今日饮的波斯贡酒。”

“大人…”少年呜咽着绷脊背，间丁香油烧嫣红霞。

檀

尚书张汝贞突然拍案大笑：“好个陈明远！上月弹劾漕运总督耽于逸乐的折，莫非是妒人家玩得没你风雅？”

王衍顺手抹了药膏涂在怀中少年上：“本官倒听说暹罗人拿这东西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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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间青衫半褪，玉白肩在蟠龙投下的影里微微发颤。

“下官备了些野趣玩意儿，恰可助诸位同僚雅兴。”

李崇矩的犀角扳指刮过樱尖，惊得怀中人倒凉气。

云颂今咬偏过，却正撞王衍戏谑的视线。

“不…不识。”少年垂目盯着地毯上的纹，“只…只看过图画。”

“可看过《断袖秘戏图》？”李崇矩贴着耳问，金冠垂珠扫过云颂今颈侧。

另一只手却温柔抚过他沁汗的额角，“这雪，倒比王首辅收藏的钧窑瓷还细。”

烛火噼啪爆个灯，李崇矩的犀角扳指勾着少年腰间松垮的带。

王衍忽然掷来颗腌梅正砸在云颂今尖：“李大人莫把人玩坏了！方才陈御史还说今夜要借他去试新制的缅铃呢！”

李崇矩忽然掐云颂今的腰低笑：“陈御史这手雪中送炭，倒比刑今年结的炭敬更妙三分。”

满堂哄笑中，云颂今借着挣扎动作将沾了丁香油的手指在案几底。

李崇矩染着丹蔻的指甲突然抠他后：“乖些，本官最厌野难驯的。”

“不过费些米粮罢了。”张汝贞踹开脚边醉倒的伶人，“倒是陈御史方才说的温经通络…莫非太医院刘院使也参详了这方？”

见那孩呛得泪，反笑着用象牙箸撬开他齿关，“陈御史这孝敬，可比你上月送的辽东老参对脾胃。”

陈明远亲自牵过额间贴钿的少年推向王衍：“听闻少卿素顾恺之画风，这孩倒似《卫玠图》里走来的。”

大理寺少卿执杯遥敬：“李大人这株解语，叫下官馋得呐。”

见少年试图手，他冷睨去：“能伺候侍郎大人是你的造化。”

李崇矩指尖蘸取时故意让黏稠滴落在云颂今小腹，惊起细微战栗

“还是李大人会玩！”满座顿时哄笑如雷，数目光黏在少年绷直的脊背上。

“陈御史可备着膏脂？”刑侍郎忽然将云颂今往鎏金扶手上压了压，“这孩张得很。”

“下作东西，还不快谢恩？”王衍笑着掷来颗饯，正砸在云颂今襟前。

玄蟒纹官袍裹住青布衣衫，酒气混着檀香压下来。

陈明远执壶斟酒时袖中个珐琅小盒：“下官近日得了个南洋方，用丁香油兑着鲸脂炼的——李大人试试？”

“何须劳烦尚书大人。”督察院左都御史陈明远突然起斟酒，腰间翡翠玎珰作响。

陈明远执壶斟酒时翡翠扳指碰响杯沿：“若论玩养生，终究比不得李大人在修纂摘录的《房中术补遗》妙。”

十二对少年少女踩着银铃声响翩然而，雪纱衣下金链系着的红豆隐约可见。

，晚些将人洗净了送李大人房中便是。”

“竟连此都生得这般粉。”刑侍郎的拇指摁住左侧珠徐徐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