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纹路间渐渐显出一道朱砂印痕,那是他用体温融化的密写药印,录满了方才瞥见的漕运贪污数目。
蟠龙烛台突然爆响灯花,李崇矩玄色官袍覆住云颂今赤裸的身子
“初回总要疼的。”刑部侍郎咬开少年后颈系着的带子,玉带扣硌着微微发抖的腿根,“忍过这阵…便教你尝到趣儿。”
张汝贞踹开脚边呻吟的娈童,金丝履碾过散落的葡萄:“李侍郎这般温存,倒显得本官像辣手摧花的莽夫——”
话音未落突然揪住身下人的头发猛顶,“瞧瞧,这早被江南盐商玩松了的贱货,哪比得上您怀里那口嫩剑鞘。”
陈明远喘息着将舞姬按在鎏金食案上,雪蛤汤泼湿了孔雀翎妆花缎:“王少卿您听听…这扬州瘦马叫得像猫儿似的——”
突然猛力一撞,“哪像李大人那位,绞得人魂儿都要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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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人…”云颂今猝不及防仰头,喉间锁链擦过李崇矩的银冠。
刑部侍郎忽然掐住云颂今腰眼深送,汗湿的胸膛贴着他背脊起伏:
“陈御史当年若改考医科…怕是要多位圣手了…这丁香油方子…竟让雏儿穴里生出吸吮的活劲…”
王衍醉醺醺扯开怀中少年衣襟,玉扳指刮出红痕:
“要说会玩…还得是李探花…当年多少女子思慕你…如今倒便宜了个小厮…”
“在座哪位不是蟾宫折桂的骄子?”陈明远突然将舞姬翻过来,沾着蜜汁的指尖捅进她后庭。
“便如下官这三甲同进士…如今不也…”
话语化作猛烈的冲撞,案上粉彩碟盘叮当乱响。
云颂今在颠簸中呻吟,忽然被李崇矩掐着胯骨提起,吐息混着酒气灌入耳中:
“乖些…明日带你去瞧…刑部新收的暹罗象牙雕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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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烛台倾倒时泼湿了孔雀翎地毯,云颂今被按在狼藉的珍馐间辗转承欢。
破碎的粉彩瓷片硌着腰肢,张汝贞嵌进来时他猝然绷紧身子。
“倒是会咬人…”他揪着少年汗湿的发髻深顶,玉带扣撞出青紫淤痕,“本官经手的扬州瘦马…没一具身子比得上这活宝贝…”
王衍急不可耐扯开醉醺醺的同僚,象牙箸似的指节掐着胯骨撞进去:“李探花藏着的嫩蕊…果然比教坊司的强百倍…”
突然发力顶到最深,“唔…这绞劲…难怪陈御史夸是名器…”
陈明远笑着将丁香油淋在少年战栗的脊背,琥珀色液体顺着腰窝流进翕张的穴口:“下官早说了…李大人家这口猫儿…叫起来都比别人…”
话音被猛烈动作撞碎,翡翠扳指在乳尖掐出深红印痕。
云颂今在五人胯间如浪里浮萍般颠荡,先前巷弄里假意呻吟的把式全成了真章。
股间被磨得嫣红肿胀,乳首被啃啮得如同熟破的茱萸,连脚踝都烙着齿痕。
当李崇矩再度压上来时,银冠垂珠扫过他失焦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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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受完这遭…”染着丹蔻的指甲探入他后穴抠挖,“明日带你去瞧…刑部水牢里新制的缅铃刑具…”
少年在剧颤中呻吟,染着精污的指尖却精准擦过案几裂隙,檀木深处渐次显出三道朱砂痕。
最新那笔刻着王衍醉语泄露的“蓟镇军械亏空七万两”,血似的印痕正融进丁香油香里。
青帷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云颂今虚软地跨坐在李崇矩腰间,车帘缝隙漏进的月光,照见腿间淋漓浊液,滴落在四爪蟒纹官袍上。
“方才宴上未尽兴…”刑部侍郎就着颠簸的势头深深顶入,玉带扣硌着少年青紫交叠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