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啊！云卿……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告诉你还不成吗？”

裴琰见云颂今真的不想听，心里那刚被勾起的，无人分享秘闻的失落顿时冒了。

他神疏离冷淡，语气更是没什么温度：“他睡了。”

陈景明指尖偶尔划过那微微红，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看着那随着他的动作而无力地翕张变形。

却仍是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仿佛这是毋庸置疑、早已刻骨血的本能。

云颂今岂会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即挑眉，断然拒绝：

他倒是万万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温俊雅的陈太医，竟是上位者。

一片泥泞，混合着未的药油与别的什么，缓缓往下淌，将床褥染得一片狼藉。

裴琰闻言，侧目看他，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引诱：

“卫凛……往后，即使没有药……你也会这般纵容我么？”

他快走几步追上云颂今，也不对方想不想听，便自顾自地开了，语气里带着憋不住的倾诉：

陈景明却依旧抱着他，并未退，仿佛贪恋着这极致亲密后的温存。

裴琰没料到他会这般脆，故作的姿态立刻垮掉，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语气瞬间了下来，带着几分急切：

药力逐渐消散，剧烈的余韵却仍未平息。

“哦？云卿很好奇？”

陈景明面无表情地合上门，将那满室暧昧与狼藉重新隔绝在内。

所有表情皆因上之人而起，因上之人而碎。

说着，他竟又就着这狼藉不堪的姿态，俯再次缓缓抵那的，受着内里疲惫的绞。

他故意顿了顿，凑近些，“若是答应孤的要求，孤便告诉你缘由，如何？”

卫凛浑脱力地趴在凌的锦被间，双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裴琰的目光越过陈景明的肩，瞥了室内隐约可见的凌景象，以及床上那明显熟睡的影。

竟也没因陈景明这堪称无礼的态度而动怒，只是意味长地提醒了一句：“……仔细些，别给玩坏了。”

留下裴琰一人站在原地，对着他悠然离去的背影，颇有些懊恼地磨了磨后槽牙。

陈景明面不变，只淡淡回：“我自有分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

白皙的肤上遍布着激烈撞击留下的绯红指印与痕迹。

的小腹，清晰地受着内里的悸动。

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了然又带玩味的笑意——

陈景明一气，小心地将沉睡的卫凛安置好。

陈景明将疲惫不堪的卫凛拢在怀中，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过他汗的脊背，声音是事后的低哑与温柔：“睡吧，卫凛。”

下的卫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匮乏，闻此言。

他低下，贴近卫凛汗的耳廓，声音喑哑地问：

站在裴琰侧的云颂今，目光在陈景明那明显主导的姿态，颈侧不甚明显的抓痕以及屋内隐约的气息间转了转。

走了几步，云颂今终究捺不住好奇，侧低声问裴琰：

门外的裴琰与云颂今转离去。

“殿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明日我自行去问卫凛便是。”

“真是意想不到……卫凛那样脱的，竟会是……在下面的那个？”

“陈景明那小……其实是将门。”

而且……竟是将那生龙活虎的卫凛给彻底“收拾”趴下了。

正当室内一片静谧安宁之时，咚咚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这份静谧。

“可惜……我现在又不想听了。”

卫凛早已无法思考，只能仰着，间溢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息与呜咽。

陈景明眉骤然蹙，底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冷声问：“谁？”

“卫凛，瞧，合不上了……都是我的。”

陈景明的手仍连在那片饱受蹂躏的上，不轻不重地着卫凛的。

随手扯过一件外袍草草系上，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隙，并未让门外二人来的意思。

云颂今看着他这前后反差极大的模样，不由莞尔，脚下步伐却未停，只轻飘飘丢下一句：

门外传来裴琰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平静无波：“孤来看看卫凛。”

云颂今原本目不斜视地走着，闻言脚步几

目光则幽地锁定的连接之，看着那属于自己的廓在卫凛内时隐时现，带腻的声响。

角绯红，泪珠落，全然是一副被彻底掌控，被推上极乐巅峰又无力承受的失控模样。

他底带着某沉的占有和满足，低声陈述，语气里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卫凛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立刻便沉了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