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邈离开后,整个公寓安静得可怕。
聪聪蹲在门口,耳朵贴着门板,听着杜思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他歪了歪tou,尾ba慢慢垂了下来。
好无聊。
他站起shen,开始在屋子里转悠。
客厅,厨房,书房……每个角落都残留着杜思邈的气息,可人却不在。
聪聪的鼻子动了动,突然扑到沙发上,把脸埋进杜思邈常坐的位置,shenshenxi了一口气。
“老婆……”他小声咕哝,尾ba无jing1打采地晃了晃。
但很快,无聊感又涌了上来。
他tiao下沙发,开始在屋子里疯跑,从客厅冲到卧室,又从卧室窜到yang台,爪子在地板上打hua,差点撞翻茶几。
“哗啦!”
垃圾桶被他踢翻了,垃圾散了一地。
聪聪的耳朵瞬间竖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发现后,又鬼鬼祟祟地凑近,用爪子扒拉了两下。
好像……还ting好玩?
他越玩越起劲,最后干脆把纸巾盒拖出来,用牙齿撕咬。
雪白的纸巾被他扯得满天飞,像下了一场雪。
他兴奋地扑腾着,把纸巾抛到空中,又tiao起来用嘴接住。
“汪!”他得意地叫了一声,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杰作。
但疯玩了一阵后,他渐渐累了。
chuan着气趴在地上,she2tou吐出来散热。
环顾四周,屋子已经一片狼藉。
垃圾桶倒了,纸巾碎了,沙发垫也被他挠出了几dao爪痕。
聪聪的耳朵慢慢耷拉下来。
……老婆回来会生气的吧?
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突然灵机一动,蹑手蹑脚地溜进杜思邈的卧室,钻进了衣柜。
衣柜里挂满了杜思邈的衣服,带着淡淡的冷香。
聪聪满足地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一件衬衫里,shenshenxi了一口气。
“老婆的味dao……”他小声嘀咕着,尾ba轻轻摇晃。
渐渐地,他的眼pi开始打架。
在熟悉的香气包围下,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还嘟囔着:
“汪……不要绝育……”
杜思邈的衣柜里,多了一只睡得四仰八叉的狗。
杜思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推开家门时,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凝固。
客厅一片狼藉。
垃圾桶翻倒在地,垃圾散落得到chu1都是。
纸巾盒被撕得粉碎,雪白的纸屑像雪片一样铺满了沙发和地板。
靠垫被抓破了,里面的填充物稀稀拉拉地漏了出来。
杜思邈的太yangxue突突直tiao。
“……聪聪。”他冷声喊dao,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平静。
没有回应。
屋子里静悄悄的,连尾ba扫地的声音都没有。
杜思邈眯起眼,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没有狗影。
他放下公文包,径直走向书房,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系统。
屏幕亮起,他调出今天的录像,快进到上班后的时间点。
画面里,聪聪在他离开后没多久就开始躁动不安。
他先是趴在门口哀怨地呜咽了几声,随后突然开始在屋子里疯跑,像一阵金色的旋风,所过之chu1一片狼藉。
杜思邈看着监控里那只上蹿下tiao的“恶魔”,额角的青jin越发明显。
最后,疯累了的聪聪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他的卧室,再也没出来。
杜思邈关掉监控,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卧室门,里面空dangdang的,床上没人,地上也没人。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衣柜。
柜门微微敞开了一条feng,一条mao茸茸的金色尾ba正从feng隙里垂下来,ruan趴趴地搭在地板上。
杜思邈无声地走过去,猛地拉开柜门。
聪聪正蜷缩在一堆衣服里,睡得香甜。
他的怀里还jinjin抱着杜思邈的一件衬衫,脸颊在上面蹭得泛红,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口水。
似乎是感觉到光线,他的耳朵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汪……主人?”他rou了rou眼睛,尾ba下意识地摇了两下,但很快,他察觉到了杜思邈冰冷的视线。
聪聪:“……”
他缓缓低tou,看了看自己怀里皱baba的衬衫,又抬tou看了看杜思邈yin沉的脸色,耳朵一点点耷拉下来。
“我、我可以解释……”他结结baba地说,尾bajin张地卷了起来。
杜思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lou出一个微笑:“解释?”
聪聪咽了咽口水。
“——汪!”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杜思邈的腰,把脸埋在他xiong口疯狂蹭动。
“主人我错了!我太想你了!你一走我就难受!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杜思邈被他撞得后退半步,低tou看着这颗mao茸茸的脑袋,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下去。”
“不下!”
“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