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别挨着我。”
金曜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尾巴也蔫蔫地垂着,但眼睛却亮得惊人:“主人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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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洗。”
“可我困得走不动了……”金曜耍赖似的搂住他的腰,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主人抱我去嘛。”
杜思邈眯起眼:“三秒内不动,今晚睡狗窝。”
“汪!”
金曜瞬间弹起来,光着脚跳下床,尾巴却还恋恋不舍地勾着杜思邈的手指:“那主人等我哦!”
杜思邈面无表情地扯回自己的手:“再废话就锁门。”
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杜思邈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冰水。
这只狗,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杜思邈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发现金曜那边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着,却听不到任何哼歌或者尾巴拍水的动静。
他皱了皱眉,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金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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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水声依旧,但声音都听不到。
杜思邈的指尖一顿,突然想起金曜父亲说过的话,“受到刺激会退化回兽形”。
他猛地推开门:“金曜你……”
杜思邈站在浴室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上,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刚才的画面。
雾气氤氲的淋浴间里,金曜背对着门,修长的手指正探在自己身后,缓慢地进出。
水珠顺着他的脊背滑下,腰线绷紧又放松,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
他回过头时,脸颊潮红,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在看到杜思邈的瞬间僵住了。
两人隔着蒸腾的水雾对视了一秒。
杜思邈沉默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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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片刻后,门被轻轻拉开。
金曜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耳朵红得滴血,尾巴紧张地垂着:“主人……”
杜思邈抬眼看他,声音有些哑:“嗯。”
金曜凑近,尾巴尖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手腕:“……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好像……没弄对……”
杜思邈呼吸一滞,连忙慌乱地撇过头,“先吹头发。”
杜思邈拿起吹风机,手指穿过金曜湿漉漉的金发。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水珠被一点点吹散。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金曜敏感的耳尖,那对毛茸茸的犬耳立刻敏感地抖了抖。
金曜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杜思邈的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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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思邈面色如常,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耳根,又顺着发丝滑到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金曜脊背微微发麻。
金曜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耳朵红得几乎滴血,尾巴也越缠越紧。
他忍不住仰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杜思邈,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主人……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