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曜的pi肤在nuan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xiong口随着呼xi微微起伏。
尾ba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杜思邈的手腕,尾ba尖轻轻颤抖着。
杜思邈从床tou拿出runhua剂,拧开盖子,倒在指尖。
冰凉的yeti顺着他的手指hua下,他垂眸,看着金曜微微张开tui,lou出那chu1。
已经被他自己之前的手指玩得嫣红,泛着水光。
他的指尖按上去,轻轻rou弄,感受着那chu1柔ruan逐渐放松,shi热的内bi微微收缩,像是邀请。
金曜的呼xi立刻急促起来,耳朵抖得厉害,hou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主、主人……”
杜思邈俯shen,在他耳边低声dao:“放松。”
他的手指缓缓推入,被jin致的内bi包裹,温nuan而shirun。
金曜的尾ba猛地绷直,手指攥jin了床单,腰肢微微弓起,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按回去。
“疼?”
金曜摇tou,眼睛shi漉漉的:“……好奇怪。”
杜思邈的手指在金曜ti内缓缓抽送,指节曲起,刻意碾过某chu1min感点。
金曜的腰猛地弹起,尾ba炸mao,脚趾蜷缩,hou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啊……!”
杜思邈垂眸看他,声音低哑:“什么感觉?”
金曜的眼角泛红,手指攥jin床单,尾ba胡luan拍打着被褥:“主、主人……手指……更cu一点……”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shi漉漉的chuan息。
杜思邈眸色一暗,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又加了一gen手指。
“呜——!”金曜的瞳孔骤缩,脚背绷直,内bi剧烈收缩,绞jin他的手指,“太、太多了……”
杜思邈俯shen,犬牙磨蹭他泛红的耳尖:“不是你要的?”
金曜的尾ba缠上他的手腕,眼角沁出泪花:“可、可是……”
话音未落,杜思邈的手指突然重重碾过那一点。
“汪呜——!”金曜的尖叫带着哭腔,腰肢痉挛着弓起,前端颤巍巍吐出清ye,溅在自己小腹上。
杜思邈抽出手指,沾满shi黏的指尖nie住他的下ba:“还嫌不够?”
金曜tanruan在床上,xiong膛剧烈起伏,尾ba尖还在微微发抖。
他迷迷糊糊地蹭过来,抱住杜思邈的腰,声音沙哑:“……主人换更大的……好不好?”
杜思邈一把扣住金曜的腰,将他抱到自己tui上。
金曜的双tui下意识分开,膝盖抵在杜思邈shen侧,tunban被温热的手掌托住,整个人悬在半空。
“主、主人……唔!”
金曜还没来得及反应,杜思邈已经掐着他的tunrou,猛地向下一按。
“啊……!”
guntang的ying物瞬间ding到最shen,金曜的瞳孔骤缩,尾ba炸mao,脚趾蜷缩,hou咙里溢出一声惊chuan。
他的腰肢抖得厉害,内bi绞jin,几乎能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chu2感。
杜思邈的手掌牢牢扶着他的tun,不容抗拒地开始抽送。
每一次ding弄都又shen又重,碾过那chu1min感点,bi1得金曜的chuan息支离破碎。
“主、主人……呜……太shen了……”
金曜的双手无力地攀着杜思邈的肩膀,额tou抵在他颈窝,随着撞击上下颠簸。
他的尾bajinjin缠住杜思邈的手腕,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眼角沁出泪花,声音带着哭腔:“慢、慢一点……啊……!”
杜思邈充耳不闻,反而掐着他的腰,动作愈发凶狠。
金曜的惊chuan逐渐变成甜腻的呜咽,前端蹭在杜思邈的腹肌上,渗出清ye。
他的内bi绞得越来越jin,呼xi凌luan,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遍遍喊着“主人”。
杜思邈俯shen,咬住他的耳尖:“不是你要更大的?”
“呜……!”
金曜的腰猛地弓起,尾ba剧烈颤抖,内bi痉挛着绞jin,终于被ding到崩溃。
他的眼前一片空白,hou咙里溢出高亢的呜咽,前端溅出白浊,弄脏了两人的小腹。
杜思邈闷哼一声,掐着他的tun狠狠按向自己,抵在最shenchu1释放。
杜思邈将浑shen发ruan的金曜按进床褥里,手掌扣住他的腰,不让他躲开。
金曜还在轻微颤抖,尾ba无意识地拍打着床单,呼xi凌luan,xiong口起伏间,那两粒粉色的ru尖格外显眼,刚才一直在他眼前晃。
他低tou,han住其中一颗,she2尖绕着那chu1min感打转,犬齿轻轻磨蹭。
“啊……主人!”金曜的腰猛地弹起,手指插进杜思邈的发间,声音带着哭腔,“别、别咬……”
杜思邈充耳不闻,反而加重力daoyunxi,另一只手nie住另一侧,指尖恶意碾过ding端。
金曜的尾ba瞬间炸mao,tuigen痉挛,前端又颤巍巍抬tou,渗出清ye。
他呜咽着扭动,却被杜思邈牢牢按住,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呜……太、太奇怪了……”
杜思邈抬眸看他,chun边还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