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他炸毛的金发:“再睡会儿。”
杜思邈的手指捏住金曜胸前的粉樱,指腹恶意碾过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怀里的人浑身一颤。
“嗯……”金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随即又立刻咬住唇,生怕吵到他。
杜思邈眯了眯眼,指尖加重力道一掐:“叫出声。”
“呜……!”金曜的腰猛地弹起,尾巴炸毛,却还是强忍着压低声音,“主、主人……你不是还要睡吗……”
杜思邈充耳不闻,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指尖危险地抵在昨晚被过度使用的地方,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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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金曜的惊叫终于失控,尾音带着颤,眼眶瞬间湿漉漉的,“主、主人……别……”
杜思邈满意地勾唇:“不是挺好听的?”
金曜的耳朵红得滴血,尾巴羞耻地卷起来,却又被他捏住尾巴根揉弄,顿时软了腰:“呜……你、你欺负狗……”
杜思邈翻身将他压住,犬牙磨蹭他泛红的耳尖:“这就叫欺负?”
杜思邈腰身一挺,沉甸甸地撞进去,立刻被湿热的内壁绞紧。
果然含了一晚上。
软肉比昨晚更肥厚敏感,像是有意识般吮吸着他,每一寸褶皱都缠上来,湿漉漉地裹着他不放。
金曜的呜咽卡在喉咙里,尾巴炸成蒲公英,脚趾蜷缩:“主、主人……啊……太、太深了……”
杜思邈掐着他的腰发狠顶弄,声音沙哑:“谁让你吸这么紧?”
“呜……我没有……”金曜的辩解被撞得支离破碎,内壁却诚实地痉挛,咬着他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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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思邈俯身咬住他喉结,胯下重重碾过敏感点:“撒谎。”
金曜的瞳孔骤缩,前端猛地溅出清液,尾巴却还死死缠着杜思邈的手腕,像是怕他跑掉。
金曜瘫在床上吐舌头,尾巴尖还一抽一抽的,穴口大张,吐着精液。
杜思邈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系好领带,指尖突然点了点卧室角落的摄像头。
“以后……”他瞥了眼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金曜,声音低沉,“对着那个位置。”
金曜的耳朵“唰”地竖起,尾巴尖抖了抖:“……啊?”
杜思邈俯身,犬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他泛红的耳尖:“我能看见。”
金曜的脸瞬间涨红,尾巴“啪”地拍在床上:“主、主人……你……”
杜思邈已经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一句:“晚上检查。”
门关上的瞬间,金曜一个打滚爬起来,赤脚蹦到摄像头前,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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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咧嘴一笑,尖尖的犬牙闪着狡黠的光。
杜思邈坐在办公室里,冷着脸盯着监控屏幕。
金曜变回兽形,叼着杜思邈的衬衫在摄像头前转圈,尾巴摇成螺旋桨,最后还一屁股坐在衣服上,冲镜头歪头:“汪!”
杜思邈:“……”
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嚣张表情。
杜思邈的指节捏得咔咔响。
这狗,一直在挑衅我。
他拿起手机,拨通家里的电话。
屏幕里,金曜听到铃声,耳朵一竖,变回人形接起电话,声音乖巧:“主人?”
杜思邈声音冷沉:“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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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曜眨眨眼,尾巴在身后晃了晃:“什么?我不知道呀。”
杜思邈眯眼:“三秒内放回去,否则今晚吃狗肉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