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校园里的八卦总是传得飞快。

尤其是当八卦的主角是学校里两个最出名的人——周锐，家世显赫、chang相出众、脾气也出名的张扬；裴知温，从贫困生一路杀到年级第一的学神，以清冷孤傲着称。

—曾经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一个突然开始“tian”，另一个照单全收却态度恶劣。

以前大家都知dao，周锐看裴知温不顺眼。

从大一开始就chu1chu1找茬，从教室到食堂，从图书馆到篮球场。裴知温从不低tou，但也不正面冲突，只是用那zhong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回敬，然后继续zuo自己的事。

但现在，风向变了。

金rong系的专业课教室里，后排几个女生正小声议论。

“你看到没？刚才裴知温给周锐占座。”

“何止占座，还帮他ca了桌子……”

周锐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眉tou习惯xing皱着，像谁都欠他钱。

他一眼就看见裴知温。

裴知温面前摊着笔记本，姿态放松。但那个空位——和他挨着的那个——桌面上干干净净，连灰尘都像是被仔细ca过，和周锐其他位置上的随意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裴知温占的座。

周锐的脚步顿住。

周围已经有不少目光有意无意地瞟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后排几个女生压低声音：

“看，又来了。”

“裴知温是真不怕死啊，锐哥昨天不才在食堂让他‘gun远点’吗？”

“说不定学神就吃这tao？受nue狂？”

周锐的耳gen有点烧。他大步走过去，书包“砰”地甩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足够刺耳。

“谁让你坐这儿的？”他居高临下，盯着裴知温。

裴知温抬起tou，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纵容？“这位置没人。”

“我让你占了？”周锐的声音ba高了些，“gun旁边去。”

裴知温看了他两秒，然后真的站起shen，拿起自己的东西，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

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像一dao无形的鸿沟。但他坐下后，目光又落回周锐shen上，专注，平静，仿佛刚才被当众呵斥的不是自己。

裴知温坐在那里，感受着脸颊上刚才周锐甩书包时带起的微风，还有周围那些针扎一样的视线。

放在以前——高中厕所里，KTV包间里，甚至出租屋被绑在椅子上时——这zhong公开场合的、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驱逐，会让他难堪得恨不得钻进地feng，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绞得他chuan不过气。

但现在呢？

他竟然觉得……有点爽。

周锐这副炸mao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ba的猫，明明气得要死，却只能用这zhong幼稚的方式划清界限。

那声“gun”里带着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luan，听在裴知温耳朵里，竟像某zhong变调的乐章。他甚至在周锐转shen坐下时，注意到对方后颈泛起的、被怒火蒸出来的薄红，还有握着书包带、指节发白的手。

自己真是疯了。裴知温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mo挲着笔杆。被当众打骂，居然会觉得愉悦？这算什么？被nue出快感了？

但很快，他用那tao早已熟练的逻辑说服了自己：周锐一直这么暴躁，像个坏脾气的猫，自己都习惯了。

既然决定了要“报复”他，要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在他彻底沦陷之前，多容忍一些他的臭脾气，也是应该的。对，这只是策略xing的容忍，是为了更chang远的报复。

教授走进来开始上课。周锐听得心不在焉，手指烦躁地转着笔。

昨天晚上没睡好，后面还在隐隐作痛，虽然医生说过两天就好，但那zhong异物感和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还在。更烦躁的是，他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被按在门板上的自己，被cao2得失禁的自己，还有最后han着那gen东西昏睡过去的自己。

更烦的是，他总能感觉到斜后方那dao目光——平静，专注，像无形的蛛丝，缠绕着他。

“cao2。”他低骂一声，笔掉在地上，gun到过dao。

几乎同时，裴知温弯腰捡起笔，递过来。

“别碰我东西。”周锐没接，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冷。

裴知温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周锐握笔的手指，修chang有力，骨节分明，曾经用力地抓挠过门板，也曾无助地推拒过他的xiong膛。现在这只手的主人，正用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然后他收回去，用纸巾把笔仔细ca了一遍，才重新递过来：“ca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