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
赵子轩捏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心里那根警惕的弦绷到了极致。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正在被允许进入裴知温最私密的空间,甚至在他不在的时候。这是一种危险的信任,或者说,是一种更深的、不易察觉的捆绑。
可他看着这间渐渐因为他而增添了许多“不协调”物品的屋子,看着那个粉色马克杯里永远温着的、合他口味的茶,最终,还是没有把钥匙还回去。
他只是来的次数,不知不觉,更多了。
————
那天,小雨淅淅沥沥,空气里带着湿冷的凉意。
赵子轩和平常一样,撑着一柄价格不菲的黑伞,熟门熟路地拐进那片灰扑扑的老旧居民区,用那把备用钥匙打开了裴知温出租屋的门。
玄关处,那双柔软的浅灰色小羊皮拖鞋静静地放在垫子上。
赵子轩骨相优越,眉眼间是世家浸润出的清贵与傲气,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身材修长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驼色羊绒大衣衬得他愈发气质卓然。
他脱下沾了湿气的定制皮鞋,换上那双与他周身气派格格不入的、过于柔软可爱的小拖鞋时,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顿。有些不搭,但脚底的触感确实舒服。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细雨敲打玻璃的细碎声响。书桌上,那个粉色的马克杯里照例温着水,旁边放着一小碟他上次随口夸过的进口松饼。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属于裴知温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更潮湿暧昧的气味。
赵子轩没多想,以为是雨天返潮。
他正打算去书桌拿上次没拿全的材料,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和水声。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没关严。
赵子轩脚步顿住,眉头下意识蹙起。
裴知温在家?那怎么没回应他进门的声音?身体不舒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抬手推开了那扇没关严的门。
裴知温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家居裤褪到了脚踝。他微微弓着身,眉头紧锁,嘴唇抿得发白,脸上交织着痛苦和一种……焦躁的渴望。
他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正有些粗鲁地、毫无章法地套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
那根东西,即使在昏暗的卫生间灯光下,也依旧醒目得惊人。
尺寸远超常人,深红的柱身上青色血管虬结盘绕,显得狰狞而富有生命力。
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铃口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自己的手和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但裴知温的手法笨拙得可怜。
他只会用蛮力上下快速摩擦,指尖偶尔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不适而非快感。
那根本该耀武扬威的巨物,在他粗鲁的动作下,竟显出一种诡异的“委屈”——仿佛被不懂如何取悦它的人粗暴对待着。
赵子轩的呼吸滞住了。
他在平时细致入微的观察中,早已发现了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