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那根依旧硬挺、不断滴水的巨物晃荡着,追出了卫生间,在狭窄的过道口拦下了已经走到玄关、正要伸手开门的赵子轩。
“等等!”
赵子轩的背影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逼近的热度和那股愈发浓烈的男性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转过身。
不可避免的,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依旧精神抖擞的凶器上。
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顶端不断开合、吐出透明黏液的铃口,近到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和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比他想象中更大,更……具有攻击性。
赵子轩没有像周锐那样立刻破口大骂“不要脸”,也没有厉声命令他穿上裤子。
他只是抬起了下巴,用那双天生带着冷淡弧度的眼睛,平静地、甚至带着点审视意味地迎上裴知温慌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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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不能输了气势。
“我上次的材料没拿全。”赵子轩开口,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料到的平稳,甚至刻意带上了一点惯有的、居高临下的疏淡。
裴知温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在……在书桌抽屉里。”
但他站在原地没动,裤子依旧没穿,那根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对着赵子轩,顶端渗出的液体,甚至因为他的动作,滴落了一滴,正巧落在了赵子轩脚上那双属于他的、浅灰色的小羊皮拖鞋鞋面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房间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裴知温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羞耻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情绪让他僵在了那里。
赵子轩看着那滴落在自己拖鞋上的黏腻液体,又抬眼看向裴知温那张写满无措和自卑的脸。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尖锐的、想要刺破对方这副假象的冲动涌了上来。
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长这么大个家伙,”赵子轩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天天骚得自己硬。怎么打个飞机的手法,生疏得像个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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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很重,很伤人,尤其对于一直因此自卑的裴知温而言。
裴知温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他垂下眼睫,避开了赵子轩锐利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怯懦的颤抖:“以前……都是拿带子绑着的,勒着……就没那么难受了。没……没自己动过手。”
他顿了顿,头垂得更低,声音里带上了更浓的苦涩和难堪:“第一次……还是在高中的厕所,那次你们……”
他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仿佛触及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禁区,含糊地、飞快地转开,“那次以后才发现,发泄出来……身体会舒服点。有时候实在憋不住……也会自己弄。也……也挺谢谢你们三个的。”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轻飘飘,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子轩的心口。
谢谢?
被他们那样羞辱、玩弄、踩在脚下,发现了最不堪的秘密,被迫在厕所失禁般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