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下便轻易泄了身子。夫侍都要上锁精环,故而只有女穴中泄出一股滚烫阴精,身前却干干净净。他两腿发软,却不敢怠慢,仍强撑着抬起身子,再重重坐下去,速度可是慢了不少。
长风在一旁看得眼热,索性上前把尿似的从背后握住宁山月的两道膝窝,狠心地抱着被过量快感激得两股战战的双儿,只把他当肉套子一般用作套弄小郎君的阴茎。
小郎君被痉挛的穴肉绞得几乎要守不住精窍,又实在觉得丢人,只好想辙转移自己的注意——他被宁山月身子起伏时胸前微鼓的乳肉晃得眼花,索性如稚童吃奶般咬了上去。
宁山月终于受不住地放声浪叫起来,又因为高潮不缓难受得哭了一回,看着狼狈得紧。
小郎君原是不忍心他哭的,但他现下实在是自身难保,只搂着他的脖颈,却并未松口。
宁山月的神志渐渐从自己的感官上剥离了些,看着忽然精神不少,还有余裕捧着自己的奶子给小郎君咬,很不要命地笑道:“小、呃!小郎君,你要不要…啊啊…要不要我产奶给…哈啊…给你吃?”
长风一怔,随即顿悟这人是被肏傻了,便将他从小郎君的阴茎上拔下来。穴肉还眷恋似的咬着先前在他体内侵伐的阳具,分离时发出了羞人的一声“啵”。
宁山月被他随手撂在一旁,长风自己也脱了亵裤,扒开后穴骑了上去。他同宁山月又是全然不同的了——他是男子,又多少学过些拳脚功夫,浑身是紧实的肌肉,后穴又紧得厉害,绞得小郎君有些缓不过劲来。
杜棠在旁苦苦忍耐多时,听到小郎君的哭喘声顿时再也忍不住,心中一片酸涩中竟不靠抚慰身前就闷哼着射了出来。
他这一下射得急,溅了一点在小郎君的手背上。长风浑不在意地低头舔了,又挑衅似的瞥了杜棠一眼。
杜棠心知他只是为了配合自己,但心中苦涩丝毫不减,几乎对伴自己长得的管家生出真实的恨意来。小郎君迷迷糊糊地被舔了手背,好半晌才意识到杜棠是已经射了,总算放心地在长风体内泄了身。长风被精液烫得也高潮一回,却用拇指紧紧抵住精窍,不敢叫腌臜玩意儿脏了小郎君的身子。
他从小郎君身上下来,眼神傲慢地扫了杜棠一眼,又朝小郎君一片狼藉的下身抬了抬下巴。
杜棠既屈辱又兴奋地手脚并用爬过去,舌尖一卷,将这些奸夫的淫水和肠液同小郎君的精水一并吞入腹中,仔仔细细为他做了清洁。
小郎君这时累极了,头脑发沉,迷迷糊糊地把他的头往下按。杜棠尽力放松喉管吞纳阳物,正惊奇于小郎君今日竟有精力来第二发,忽然听到水声,随即喉管中感到一阵温热的水流。
杜棠自然是不嫌弃小郎君的,但他常因脸皮薄不肯给他,像今日这样的事情毕竟第一次见,不慎呛了满嘴,好险咬到小郎君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