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像是要炸开，上又冷，想来是受寒了。

“等等！”沈维到底不敢真得罪这位大爷，急忙声叫住他，“爷，我刚才跟您逗着玩呢，小郎君是去给您抓药了。”

小郎君烦透了他这副轻浮浪相，抬手把窗拍到他脸上。

杜棠冷哼一声，在小桌旁斜歪歪地坐下，审犯人似的打量沈维。

沈维斜斜乜他一，最后哼笑一声：“小郎君府去了，现下想必正同三爷在一，保不齐还要在人家那过夜哩！”

杜棠只好勉捡回自己自跨府门后就被抛到九霄云外的脑，经由过人的才得一条惊人的结论：他准是喝醉之后不择言得罪了小郎君，被一脚踹到院里挨冻了。

“小郎君现在人在哪呢？”

杜棠只急得从床上起来，顾不得重脚轻，跌跌撞撞就往外走。

到底是少年仕的老狐狸，神里透着笑里藏刀的杀气。沈维被他看得一激灵，忙赌咒发誓自己绝不再敢说半谎话，否则天打雷劈。

杜棠顿住脚步，转，瞥他一。

怔地盯着屋发愣。

半晌后，不知从哪里传一声很慢很轻的“哼”。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一颗石突兀地撞上窗棂，发咔哒声响。沈维对面不解的杜棠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杜棠满脸狐疑地抿起，看他还能整什么夭蛾。

沈维这才端着药碗回，换上一副讨好的狗样：“您看，小郎君心里还是有您的。”

沈维刚把窗推开个小，一碗气味甜腻得诡异的汤药就顺着隙被递了来。

杜棠懒得听他辩解，只一心盼着小郎君早些回来。

他回忆着温香玉在怀时的情意绵绵，恨不能以抢地。

杜棠懒洋洋地侧瞥了他一，了半盏茶的工夫才想起他的名字：“你是那个……沈维？我怎么在你这？小郎君呢？”

沈维应声告退，躬退到门外才堪堪松了气，随即卸下那副笑脸，翻了个白：“小郎君，下回您和二爷神仙打架，能不能别捎带上我？”

“小郎君，”沈维接了药也不着急关窗，反支着下，笑眯眯趴在窗台上与他调笑，“你怎么不来？我可比二爷想您想得诚心。”

可他先前人在怀，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呢？

杜棠懒得理他，底却透着藏不住的笑意。

“爷，您喝醉了之后能不能不可着我一个人折腾？”杜棠正试图梳理自己上发生的奇异事件，屋门却突然被推开。来人端着铜盆和巾，自然而然地跪坐在床榻边，边为他换巾边抱怨，“就为了您，我可足有两个月没见过小郎君的面了！”

“把药拿来，可以了。”

“小半个时辰前就去了，算算也该回来了。”沈维忙上前为他斟茶递，又扯个讨好的笑脸，“我也不愿意骗您，只是小郎君还生着您的气，叮嘱让我怎么能惹您着急上火怎么说……”

沈维索懒得理他。

“小郎君几时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