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轻轻的，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可也就只是抱着，什么都不做。

秦威一开始没在意。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发现不对劲了。

他是男人，有需求。以前宋梅隔三差五就要弄他一回，有时候狠了，让他第二天起不来床，可那滋味……那滋味确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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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宋梅碰都不碰他了。

每天就是抱着，摸着肚子，说些“宝宝乖”“听爹爹话”之类的话，然后自己忍得满头大汗，也不肯越雷池一步。

秦威忍不住了。

有一天晚上，他趁宋梅抱着他的时候，伸手往下一摸——

硬邦邦的，热得烫手。

宋梅浑身一僵，抓住他的手。

“别闹。”他说，声音有点哑。

秦威看着他，问：“你怎么不弄了？”

宋梅愣了一下，道：“你……你有身子了，不能乱来。”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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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说的。头三个月要小心，不能同房。”

秦威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他实在憋得难受，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以前听人说过的一些事。

“那……”他开口，有点不好意思，“能不能用别的办法？”

宋梅看着他，那眼神有点迷茫：“什么别的办法？”

秦威的脸红了，可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就是……你让我帮你……帮你用手弄出来。”

宋梅愣住了。

他盯着秦威，那双眼睛慢慢亮起来。

“你愿意？”他问。

秦威点点头。

宋梅看着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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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带着点期待，还带着点别的什么。

他坐起来，把秦威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

“那，”他说，“你来。”

秦威的脸红得滴血，可他没有退缩。

他握住那根东西，开始动作起来。

一开始笨手笨脚的，不得要领。宋梅教他，怎么握，怎么动，怎么用力。他慢慢学会了，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

宋梅仰着头，喘着气，手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攥白了。

秦威看着他那样，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人平时那么清冷，那么矜持，可这会儿，被他握在手里，喘得乱七八糟，眉头皱着，嘴唇红红的，看着格外……诱人。

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

宋梅忽然闷哼一声，身子一僵，一股热流喷在秦威手上。

秦威低头看着手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又抬起头看着宋梅。宋梅躺在那里，浑身发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还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秦威忽然笑了。

原来，这样也挺好。

从那以后，秦威几乎每天晚上都帮宋梅弄一回。

有时候用手，有时候用别的地方。宋梅教他，他学着，慢慢地，什么都会了。

可秦威还是不满足。

他帮宋梅弄，宋梅舒服了，他自己却越来越难受。那地方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想要，可宋梅就是不碰他。

有一天，他实在忍不住了，去找李小三的媳妇——就是当初教他绣荷包的那个妇人。李小三因为打铁的技艺高超被秦威请到京城军器局，那妇人如今跟着丈夫也来了京城，在宋府帮工。

秦威红着脸，把这事跟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