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临照常来了。

zuo完之后，他把她搂进怀里，像往常一样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这一次，周桉没有像之前那样僵y地等他自己松开或者是麻木地睡去。

她抬起手，轻轻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

周临的呼x1停了一瞬。

“周临。”她开口，声音很轻，在黑暗里像一片落叶。

他没有应，可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jin了。

“其实……”她顿了顿，“这么多年，我也没忘了你……你信吗？”

他没出声。

但周桉感觉到shen后那个人的呼x1彻底luan了。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jin，jin到她有点疼。可她没有挣扎，只是继续说下去，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后来想想，我当年g引你，难dao真的没有一点Ai吗？应该是有的，这不能完全归咎于年少的冲动，我想，我对你应该是有感情的。”

她感觉到他在发抖。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她说，“如果我当年报考的大学和你一个城市……”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桉桉。”

他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隐忍而沙哑，像是用尽了全shen力气才喊出这两个字。

周桉嘴角轻轻一g。

看来效果可以。

她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上一点恰到好chu1的迷茫和伤感：“我们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我不知dao，哥哥。我真的不知dao。”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她被猛地翻过来。

周临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里面有太多东西在翻涌——不可置信，狂喜，痛苦，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不敢chu2碰的希望。

他没说话。

他只是吻下来。

那个吻又急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可又有咸涩的味dao渗进chun齿间，分不清是他的眼泪，还是她刚刚挤出来的那几滴惺惺作态的泪水。

周桉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

周桉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他把她锁在这里，用乙醚迷yun她，强行占有了她无数次。他应该是强势的，是掌控的，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人。

可现在呢？

现在他躺在她shen边，因为她一句“这么多年我也没忘了你”就激动得浑shen发抖，因为她一个吻就眼眶泛红，因为她抬手m0他的脸就像狗一样蹭上来。

真可笑。

也真有用。

那一晚，周临没有离开。

往常zuo完之后，他会抱着她躺一会儿，然后起shen离开。她知dao他要去外面，他从来不在她这里过夜。

偶尔睡着，凌晨也会起shen离开。

可今晚他没有走。

他抱着她，抱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可他的呼x1一直没有平稳下来。久到她自己的眼pi开始发沉，快要睡过去。

然后他动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hua下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feng，十指相扣，扣得很jin，像是怕她会忽然cH0U走。

“桉桉。”他开口，声音里隐han着希冀和期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