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走来一个眼镜男,看我「挡」住他的路,问我有没有要走,我没理他,接着转弯之後换了一个手扶梯,我还是站在左边,他就不爽了,直问我为什麽挡住他两次,我还是没理他,右前方那nV士听见了,便往上走了几阶,让出右路给男子,我回头对男子说:「他让你了,你走啊。」
只是他当时正恼火,经过我时故意用肩膀大力撞了我一下,其实也不痛,但突然被人Y这麽一下,就是不爽,那时我火也上来了,本来想在手扶梯上跟他打起来,但我忍了下来,自从练过武术之後我就更了解随便出手的危险X,习武之人贵在中和,忍住没还手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格局海放了他一条街。
我想起,捷运站因为之前的攻击事件,开始会安排一些警卫,於是我加快脚步再次超过他,我决定还手,但不是使用暴力,我快步到一个警卫前面,和警卫解释道,刚才有一个男生攻击我,我指着那个男生,那警卫便把他拦下,开始问话,刚开始那男生还理直气壮,说我站左边挡他的路,但,什麽时候站左边是错的,捷运站哪条规则说左边又让出来给人走,他问我为什麽不让他,我回他,「你是我的谁,我为什麽要让你」,想到这里就觉得懊悔,我当时应该用「你哪位?」或是「你当自己皇帝啊,大家都要让你过?」这种b较厉害的台词,当时经历了吵架过後才想到该如何回嘴的遗憾症。
总之,那警卫留他下来劝导,又耽搁了他的时间,他急急忙忙想走左边,不惜撞人也要赶时间,最後却浪费了更多时间,复仇成功,爽!
我觉得有时候反社会的人才是有在思考的人。因为太多人选择墨守成规,不代表那些规则是对的,北捷近期开始会在手扶梯旁边放置「两侧皆可站立」的hsE招牌,就说明了一切,我的观念领先了大部分人,这不是自我感觉良好,这是事实。
至今还是有很多人会觉得手扶梯就是应该让出左边给人走,我只能说,他们就和那些无法接受同X恋、觉得X别一定只有两种、还有觉得博Ai座只有老人能坐的人一样,还困在旧观念里不知变通,但是当新观念开始被倡导,注定会发生冲突,多数人类必须经过一段时间转化新资讯,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X分析事情,我说过了,要考虑人X,考虑感受。如果不用考虑感受的话,捷运站说什麽就是什麽,左边可以站的消息一公布,再加上逞罚机制,隔天肯定不会再有人强行要别人让路,多麽有效率的调整,军人一般的服从命令。
但反社会也有缺点,那就是不解人情,没有以让对方舒服为原则行动,没有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若是面对陌生人还可接受,但面对熟人朋友还耍反社会,多少会制造点疏离感,最经典的例子就是,懒的解释。
因为明明是一目了然的东西,是稍微动点脑就能明白的事情,有些人就是看不懂、转不过来,曾经有人来按家里的门铃,我一听就知道是表弟来了,因为人是我找来的,我马上从房间探出一颗头到客厅,对正要拿起大门话筒的老爸喊:「直接开!」喊了两三声,他还是把话筒拿起来问对方是谁,我就无奈了,明明说了直接开,意思就是我知道是谁来了,不用问,为什麽还是问了,浪费时间,连一旁的姐姐都听懂了我的意思,但我爸就是y要问,降低做事情的效率,我的厌蠢症当然犯了,气他为什麽都不动脑筋。
一直以来都是效率至上主义的我,就是无法忍受简单的事被复杂化,一步到位的事被多此一举。
然而真正让我反思的,是我回想起在公司时,所有人的动作都b我快,我的进度是吊车尾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并不笨,但却常常忽略一些小步骤,以至於整个流程卡住,到处问别人,才发现那一点都不难,有些甚至是教过的东西,但我就是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