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模样。
待气息平稳下来,段逸风再次深x1一口气,双掌微微下压,缓缓收功。先前被提起的真气,也在他的调息之下,重新归於丹田,逐步平复。
「玛雅,你……」
段逸风刚要上前关心,却见玛雅不知何时早已闭上双眼,沉沉睡去。嘴角微微颤动,口水顺着唇角滴落在地,伴随着一阵又一阵规律而响亮的鼾声。
「睡着了吗……?」
段逸风失笑,神情却明显松了下来。他伸出右手,轻轻按在她手腕的脉搏处,感受着T内那GU逐渐趋於平缓的内息流动。
「还好,没有大碍。」他低声道,「再让她多睡一会儿吧,别吵醒她。」
「帮忙铲雪。」
一旁拿着铁锹的陈晓峰喊了一声。
「喔!好!」
段逸风应声,起身前先脱下自己的冬衣,放在膝上摺好,做成一个简单的枕头。他动作轻柔地抬起玛雅的头,将外衣垫在下方,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走到陈晓峰身边,看着那枚烧得通红的铁锁,段逸风拿起铁锹,往地面用力一cHa,铲起积雪,覆盖其上。
「看不出来,你也挺有心的嘛。」
陈晓峰瞥了一眼那个抱着大衣熟睡的身影,冷笑一声,「看来少阁主夫人的位置,已经有人选罗。」
「玛雅以後是要继承北羯王位的不二人选,婚姻多半会是政治联姻。」段逸风顿了顿,自嘲一笑,「我不过是个宗门少主,一个穷小子,怎麽可能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陈晓峰抓起一把白雪,往空中一洒:「穷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你是少主,整座断魂峰都是魍魉阁的资产,命已经b大多数人好太多了。这种话再说一次,我都想拿铁锹敲你。」
他语气一转,淡淡道:「你跟玛雅,已经算是门当户对了。不像我,只是个为了赚钱,频繁接宗门任务的普通人。」
「峰哥听到外头把我们魍魉阁说成魔教,不会生气?」段逸风问。
「被说成魔教,就让那些酒囊饭袋之徒去说吧。」陈晓峰语气平静,「反正解释再多也是徒劳。师父跟我说过,只要做事不违背本心,就凭心而动,大胆放手去做。其他事,不必太在意。」
「真出了事,後头还有宗门担着。这也是我在魍魉阁学到最重要的一件事。」
「心怀正义,是为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段逸风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铁锹cHa入土中,抬头望向灰白的天空,低声喃喃自语。
平日里一向不苟言笑、板着一张脸的陈晓峰,却忽然笑出声来。
「你想多了。」他摇头道,「所谓
侠之大者,是要动手去做,不是挂在嘴上说。况且,我从来不觉得世间真有所谓的侠之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