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还是说你们在约会，我打扰到你们了？」

两人同时别开视线，耳根微红，没有回嘴，只默默走过去，一PGU坐在雪地里，随手拨着积雪。

令狐玄忽然想起什麽，从背包里翻出昨天剩下的果乾，倒出几颗，递给三人：「你们都还没吃早饭吧？先垫一下肚子，等一下再去买早饭来吃。」

阎飞与林沐妍对视一眼，微微一愣，不清楚自己是否要接下令狐玄手里的果乾，那不是犹豫，而是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感受。

宋雨柔倒是不客气，直接伸手抓了三颗，边吃边朝令狐玄竖起大拇指：「哎呀！终於不只对你的沐妍姐贴心了？有进步喔！」

令狐玄抓起一颗小石子，往雪地里丢去：「我对我在乎的人一直都这麽好，好吗？只是没办法一次顾到全部的人而已。」

宋雨柔伸手摊开：「还有果乾吗？」

令狐玄抖了抖那个装着果乾的袋子：「没了。」

「你没多带？」宋雨柔问。

「这麽早被你拖出门，我们哪有时间慢慢整理东西。」令狐玄翻了个白眼。

「要吃东西？来，这个请你。」令狐玄随手抓起一把雪，双手用力将其捏成雪球，直接往宋雨柔脸上砸去。

雪球「啪」地一声炸开。

被砸到的宋雨柔抹去脸上残雪，眼眸里似有一团怒火正在燃烧：「就你也敢丢我？令狐玄，你是不是太久没被我揍，所以皮痒了。」

她也捏起一颗雪球，只不过这颗雪球b起令狐玄刚才捏得那颗雪球还要大上一倍多，大到可以把令狐玄直接砸翻在地都不奇怪。

正要出手时，阎飞却伸手拦住了她的动作：「「好了，别玩了。等会儿吵到附近住户就不好了。」

「哼！」宋雨柔将那颗大雪球扔到一旁，用力转过头，像是一个抢走玩具的孩子在闹脾气，「一心就护着你的小师弟，也不关心关心我。」

阎飞失笑，罕见地主动伸手，轻轻r0u了r0u她那束银sE马尾，动作极轻，温柔到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好，我关心你。这样行了吗？」

宋雨柔一愣，半晌後，双颊瞬间泛红，下意识m0了m0发圈——那是两人在魍魉阁屋顶独处，看着亡灵祭烟火时，阎飞送给她的绳圈。

她低下头，小声道：「谢……谢……你。」

令狐玄拍了拍阎飞的肩，咧嘴一笑：「不错啊，大师兄。你也进步了，不再像以前，一提到宋雨柔就脸红。」

阎飞抬头望着灰白的天，语气平平：「你也差不多。一提到沐妍，你脑子就没了。这不是Ai是什麽？」

令狐玄没有接话。他转过身，伸出右手，笑得乾乾净净：「沐妍姐，你饿了吗？我们去帮大家买早饭吧。昨天是大师兄他们去，今天换我们。」

林沐妍一愣，指了指自己。

「为什麽是我？你跟阎飞去就好了呀。」

令狐玄挠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我的钱不是都在你那里给你管吗？身上早就被你洗劫一空了。当然要你跟我一起去买嘛。」

林沐妍这才想起来——为了防止他乱花钱，她早把令狐玄的银子全收走，只在需要时再给。

林沐妍忍不住笑出声：「对喔，我都忘了。」

她站起身，背好包袱，跟着令狐玄走进那片朦胧晨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