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了一会儿，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享受这密不透风的连接。然后，他开始动了。

动作很轻，幅度也很小。

烦躁又上来了，压过了睡意。

他没敢立刻压下来，只是撑在我两侧，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能觉到他的目光，像两盏小探照灯，在我脸上、脖和来回扫。

药效一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空调的冷气在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我能听见他因为张和兴奋而变得重的息。我能觉到他停留在上方，投下的那片温的影。然后，是我的双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

后就不再说话了。

纸盒砸在祁硕兴的，发一声闷响。

我想起了那只白的兔，和那个着兔耳朵的女人。

就是它。

可我睡不着。

我依旧闭着睛，连翻的力气都懒得。只是不耐烦地伸手，往床柜的方向摸索。摸到了手机，不是。

接着，一个的东西，抵在了我最的地方。

后立刻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还有他笨手笨脚给自己上那层薄的声音。

莫名的烦躁，又慢慢地爬了上来。

我闭上睛，决定忽略掉后那个像大型炉一样的人，也忽略掉心里那莫名其妙的烦躁。睡觉。睡觉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烦恼。

最后，指尖碰到了一个方形的纸盒。

很快，床垫的一侧往下陷了陷。祁硕兴撑起，挪到了我的上方。他上那沐浴和荷尔蒙混合的味，混着他的呼，一下笼罩了下来。

我睁着睛，看着天板。上的望被满足了，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空气被挤压去，发了细微的“啵”的一声，接着，就是和搅动时发的，那让人脸红心的“咕啾”声。

他不敢有再大的动作，也不敢真的什么，就那么僵又执着地，用他那已经神抖擞的东西，提醒着我他的存在和他的渴望。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官。

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一声一声，敲在我的耳上。

他得到了鼓励，腰缓缓下沉。

他大概是太激动了，动作都带着慌。

我依旧闭着，不想看他那副傻样。

我翻了个，正面朝上，平躺在床上。被被我刚才的动作蹭到了一边，大半个都暴在空气里。

我还是闭着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我

这样谁能睡得着？像下面贴了个震动模式的手机。

后的人明显震了一下，肌都绷了。过了一会儿，他带着不敢相信和窃喜的声音，试探似的传了过来。

过程很慢，我能清晰地觉到每一寸是如何被撑开、包裹、吞纳的。

他每动一下，那黏腻的声就会更响亮一。他的息也变得越来越重，一声声地在我的耳廓上，又又。

他不敢疼我。因为他知，如果我疼了，会毫不客气地给他一掌。这是我们之间早就定下的规矩。我的是我的，只有我能决定它的受。

那是他自己买的，超薄款，一盒十二个。包装上还印着什么“尽享丝，无验”的广告词。蠢得要命。

我真是服了。

摸到了杯，也不是。

刚才那场短暂的“死亡”，并没有带来任何藉，只是暂时麻痹了神经。

几乎只是在我里缓慢地研磨。

他终于完全来了。整个严丝合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隙。他趴在我上，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大型犬，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他那跃跃试的气，让我无语到了极。这家伙的脑里除了装肌和白粉，还能不能装别的东西？用完一盒？他以为自己是打桩机吗？

“只能用一个，一次。”

那东西的撑开闭的，带着一层黏的，一一地往里挤。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声，织在一起。

我抓起那盒东西，看也不看，直接往后丢了过去。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睡醒了也没力气烦了。

袋里那张动园的门票，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带了卧室，掉在了地毯上。从我躺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张票的一角，上面那个卡通版的兔笑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说不的诡异。

我还是没睁，只是从鼻里哼了一声，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后那家伙的呼平稳了下来，但却没闲着。有个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着我的。

“冉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难是要用完一整盒吗？”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许可。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的沉默就是许可。